“你真以为,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干,光顾着跟那妖女鬼混了?”
“我早就料到那个堂主有问题,所以,在他动手之前,我就已经安排好了后手。”
“华贵妃,根本就没走。”
“我让她悄悄跟上去了。”
神尼那张清丽的俏脸,瞬间被震惊所填满!
她呆呆地看着狄青,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在为太子的尸身被抢走而懊恼。
闹了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神尼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狄青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将一缕被夜风吹乱的秀发捋到耳后,那动作,自然无比。
“我们就在这里,静静地等着。”
“等着那条大鱼,自己浮出水面。”
与此同时。
京城,夜色深沉。
一道黑影,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在皇城高大的宫墙上如履平地。
正是那叛出红花会的络腮胡堂主!
正是那叛出红花会的络腮胡堂主!
他身法极快,专挑禁军巡逻的死角穿行,对宫内的路线,竟是比许多当值的太监还要熟悉!
在他身后百丈之外,另一道身影如同附骨之疽,不紧不慢地缀着。
华贵妃将玉女门的身法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没有泄露出半分气息。
她看着前方那个扛着麻袋的背影,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里,闪烁着好奇与玩味的光芒。
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甩掉所有人了?
她跟着络腮胡堂主,一路穿过御花园,绕过数座宫殿,最终,在御书房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停了下来。
堂主将肩上的麻袋放下,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竟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金牌!
看到那块金牌,藏在暗处的华贵妃,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陛下的贴身金牌!
持此牌者,在宫中可畅行无阻!
只见那堂主拿着金牌,在假山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按了三下。
“轰隆隆”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响,假山侧面,竟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堂主扛起麻袋,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华贵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御书房的暗道!
这里竟然有通往御书房的暗道!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在那暗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暗道之内,一片漆黑。
华贵妃收敛了所有气息,凭借着惊人的感知,紧紧跟在堂主身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
堂主停下脚步,恭敬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从光亮处传来。
“东西,带来了吗?”
是皇帝!
华贵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前方望去。
只见暗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老皇帝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之上,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络腮胡堂主跪倒在地,将肩上的麻袋解开,露出了里面太子的无头尸身,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启禀主人,幸不辱命!”
“太子赵乾,已经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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