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验明真假?圣子当场摊牌
“你是曹正淳的人!”
玉虚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广场上每个人的心头!
曹正淳是谁?
那是当朝东厂督公,是皇帝身边最锋利的一条走狗,更是整个江湖武林公认的死敌!
道宗圣子,竟然是朝廷鹰犬的内应?
这比说他下毒谋害宗主,还要让人觉得荒谬,觉得不可思议!
“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过后,李玄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愤与荒唐。
“师妹,你为了污蔑我,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他止住笑,通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玉虚。
“你说我投靠曹正淳?证据呢!”
“就凭你空口白牙一句话,就要给我定下这欺师灭祖的罪名吗?”
李玄一猛地转身,对着高台上的玄清真人“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
“师父!弟子冤枉啊!”
“弟子自幼在五虎山长大,对宗门,对师父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今日却被师妹这般污蔑,弟子弟子不服!”
他这番表演,再次引得不少弟子心生同情。
是啊,凡事都要讲证据。
圣女接连抛出两个骇人听闻的指控,却始终拿不出半点真凭实据,确实难以服众。
然而,面对李玄一的质问和众人的议论,玉虚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她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这一切,都在那个男人的计划之中。
“证据?”
玉虚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的李玄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讥讽。
“证据,就在你身上。”
李玄一的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只听玉虚那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整个广场上空回荡。
“曹正淳为了嘉奖你,曾亲手赐予你一块东厂的腰牌,用以联络和证明身份。”
“那块腰牌你一直贴身收藏,从不离身。”
“现在,只要让你脱下衣服,当众搜身,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轰!
这话一出,李玄一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知道?
腰牌的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曹公公派来的心腹,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晓!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电光火石之间,一张带着几分痞气的笑脸,猛地从他脑海深处蹿了出来!
狄青!
是那个自称“自己人”的男人!
前几天在清风院,自己为了试探他,故意掉出了腰牌!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
他根本就不是曹公公的人!
他根本就不是曹公公的人!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玉虚!
一股被戏耍的滔天怒火和如坠冰窟的恐惧,瞬间席卷了李玄一的全身。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完了!
然而,他这副反应,落在旁人眼中,却成了被揭穿秘密后的惊慌失措。
“怎么?不敢吗?”
玉虚步步紧逼。
“李玄一,你若是心中无鬼,又何惧当众搜身?”
“我”
李玄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可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师父!”
李玄一猛地转头,再次看向玄清真人,脸上已经没有了悲愤,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绝望。
“师父,弟子跟了您二十年,从一个顽童,到如今的道宗圣子,您还不了解弟子的为人吗?”
“弟子为了宗门,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为了不辜负您的期望,弟子没日没夜地苦修,才有今日的成就!”
“可到头来,就因为师妹几句无端的揣测,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受这般搜身的奇耻大辱吗?”
“师父!弟子的心,好痛啊!”
说到最后,他竟是泣不成声,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哭诉,情真意切,闻者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