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秦景怀又咕噜咕噜灌了几口酒。
或许是醉意直上心头,秦景怀没喝几口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封时和王楷旸两个人怕出事,只得联系了安管家来接人。
以往,秦景怀每次在酒吧买醉,大多都是联系林朝熹来把人带走的。
不过林朝熹不知抽了什么风,把景怀的电话拉黑了也就算了,还把他们一圈人的电话都拉黑了,唯一没被拉黑的王楷旸却怎么也打不通电话。
还真是稀奇。
这女人以前可是想方设法想跟他们讨好关系,刚开始他们还会勉强虚与委蛇一番,可看到景怀哥对她的态度,他们便也不装着了。
毕竟景怀哥都不喜欢她,他们又何必要给她好脸色?
再回到别墅时,已经差不多是深夜一两点了。
秦景怀浑身酒气,在酒吧时还是醉醺醺的,等回到家反而有些清醒了,他闭着眼,躺在冰冷的大床上,张口便喊,“林朝熹,给我煮碗醒酒汤!”
无人应答。
他又嚷了好几声,实在有些怒了,晃晃悠悠地起身,便往门外而去。
“你又发什么脾气?我让你给我煮醒酒汤”
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了正端着汤上楼的安管家。
秦景怀晕乎乎的,揉了揉眼,确定身后没跟着那个女人,才有些不满地道:“安叔,林朝熹那个女人呢?她是不是又使唤你干活了?让她自己给我煮!”
“她想当秦二夫人,可不是每天好吃懒做就行了!”秦景怀阴恻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