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和大哥这么亲密地接触。
可他们连睡都睡过了,再这么矫情,就有些不太好了。
“大哥,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的。”林朝熹小声地开口道。
秦战声音沉沉,“你的脚都伤成这样了,哪里还能走?”
“这几天你好好在家里休息,就不要出门了。”
秦战将她抱进卧室内,将她放下后,又转身出了卧室。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林朝熹似乎总能闻到空气中仍旧残留着的那股麝香的气味。
受伤的脚腕处似乎也残留着男人大手触碰过后的余温,令她心口发烫。
方才在车上没什么感觉,可一回家,林朝熹才感觉到脚腕处传来阵阵扎心的疼痛,疼得她阵阵抽气。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伤处,才发现脚腕处的伤口又肿起来了一大块。
肯定是刚才在酒楼厅堂里和封时那些人起了争执,无意中又加剧了伤势。
林朝熹咬了咬唇,将手机充上电,几百条信息瞬间跳了出来。
一看,才发现秦战从九点开始就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而那时她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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