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车内,女人的低声啜泣,委屈的低喃声,都被秦战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欺负我呜呜呜”
“我分明什么也没做,就活该被这么对待么”
“”
听着身边人控诉的话语及哭声,一词一句,都仿若一把利刃,将他的心反复凌迟似的。
男人紧绷着脸,神色微冷,“被我碰,就这么委屈?”
“你既是我的妻子,就应该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不准哭了!”
林朝熹的呜咽声曳然而止,压根听不懂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也意识到不能再惹他生气,只能无声地掉着眼泪。
明明,彻夜陪在白月光身边的人是他,反过来指责自己,是什么意思?
林朝熹死死咬着唇,咽下快到嘴边的哽咽声,任由滚滚热泪落下,不停地滴落在手背上。
事已如此,她也不愿将狼狈的一面让旁人看见。
反正,这么多年,早就熬下来了。
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她不该奢望太多。
见林朝熹眼泪掉得越来越凶,秦战心中只余烦闷,紧握着方向盘,猛地踩下油门,车子飞也似的开了出去。
虽心中有气,但仍顾忌着她的身子,根本不敢开得太快。
一路上,车里一番沉闷,隐约只能听得女人的抽噎声。
半个小时后,车才停在别墅前。
秦战冷声道:“下车,回别墅好好休息,今天都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