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原以为,母亲至少会念及一丝旧情。
“无奈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
“把一个十来岁的姑娘扔进那种地方,三年不闻不问,这也叫无奈?”
“郢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盛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当年那种情况,母亲也是万般无奈!你父亲是为了整个将军府,我我也是为了你和你妹妹啊!你想想,若是当年我们保下她,将军府早就被皇后视作眼中钉了,鸾儿也要去那地方受苦,哪里能够嫁给二皇子,你和鸾儿还有今日的地位吗?”
“所以在您眼里,地位比人命更重要?”
盛郢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
“您还记得她音音小时候吗?您总说她乖巧懂事,亲手给她做新衣裳,带她去逛庙会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盛夫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避开了他的目光。
“此一时彼一时这这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她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她心里恨着我们将军府,恨着皇后,留着她始终是个祸患!”
“祸患?”
盛郢猛地站起身,胸口的疼痛让他弯了弯腰,忍不住轻咳一声。
“母亲,您怎能这么说她?她在教坊司吃了三年苦,从来没有牵连过将军府半分!倒是我们,欠了她太多”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