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亲情,哪里是能够轻易割舍的。
所以谢云笙其实并不生气裴音来见盛郢,只是生气裴音瞒着自己,不和自己说一声,差点出大事。
“盛郢回去了。”
他缓缓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听说他回府后,跟盛将军吵了一架,又去见了盛夫人。”
裴音握着汤碗的手指紧了紧,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谢云笙安排在将军府的眼线打听到的消息,也是特地说给她听的。
谢云笙端起侍从递来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挑了挑眉。
“你似乎并不意外?”
“他们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
裴音淡淡道,盛将军的刚愎自用,盛夫人的虚伪至极,她在将军府住了十几年,早已看得透彻。
“那你呢?”谢云笙抬眼看向她,眸色深沉,“今日与他见面,是对盛家还没死心?”
裴音终于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自嘲。
“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笑话了,小侯爷。”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微凉的碗壁,缓缓道。
“我与他见面,不过是因为前几日送祖母出去的时候被他撞见了踪迹,他毕竟是将军府的人,若是将我的行踪泄露出去,麻烦的是我自己。”
谢云笙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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