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你动我女儿一下,我就动苏同学一下。”
“想让我女儿当苏月儿的血包?”
“那不如看看,苏月儿有没有那个命受得住。”
轻飘飘的话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温枝漫不经心的将沾到手上的血,用纸巾擦干净。
每一根,每一处,优雅的像是艺术。
即使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在场人却没有觉得她不对。
这种荒诞的想法升起,许久消散不去。
“你怎么敢的。”
陆承逸回过神,眼底的愤怒控制不住的溢出来,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的保镖面面相觑,迟疑了下向前将苏月儿带了回来。
见温枝不在意的样子,谢宴修便没有让保镖阻止。
陆承逸一直以来,都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即使上次被谢宴修针对,也只是生出势均力敌的感觉。
而这一次,他的愤怒彻底被点燃了。
不只是因为苏月儿,温枝的举动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温枝歪歪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还敢做更过分的。”
“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笑颜如花,像是妖精:“反正哥哥会愿意帮我,所以你还能怎样呢?”
“是吧,哥哥。”
没事想不到,做了坏事就会找他收尾。
谢宴修无奈,却心甘情愿。
温枝就像是包着糖的毒药,就算知道里面的东西会让人致死,也会心甘情愿的奉上一切。
他向前一步,阻碍了陆承逸的视线。
“有意见让你父亲来找我。”
“就你...还不够格。”
轻描淡写,是最高级的嘲讽。
陆承逸将面前的两人的面孔,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苏月儿已经因疼痛晕厥过去,眼下最重要的是送去医院。
她本身身体就有问题,不能耽误。
想到这一点,他强压下疯狂的情绪,带着众人一同离开。
目送陆承逸的身影消失,温枝收回视线。
她对温安安轻声道:“我跟奶奶说,你晚上跟我一起吃饭了。”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别让她担心。”
温安安欲又止,但看到一边的谢宴修,有些了然。
她乖巧的点点头,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首车。
其他人也回到了车上,偌大的工厂只剩下温枝和谢宴修。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温枝套上一层柔光。
谢宴修走到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上。
温热带着薄茧,让她有些发痒。
谢宴修轻柔的擦掉她脸上残留的一滴血渍,低声道:“不是好人。”
温枝抬眸,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谢宴修眼眸温柔,继续说道:“坏人和坏人很般配,不是吗?”
他轻抚温枝的脸,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一触,不离。
任由呼吸交织在一起,融于一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