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重创
“不!这是陷阱!是叶玄陷害我!”
魏天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那张被熏黑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惊怒而扭曲,再无半分平日的英俊潇洒。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疯狂地试图挣脱那张无形的大网。
叶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侧过身,似乎不忍再看魏天这副“丑态”,对着赵无极和陈玄通,拱了拱手。
“赵长老,陈长老。”
“弟子知道,魏师兄一直对弟子心存成见。从接管产业,到对接灵脉,处处针对弟子。”
“弟子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再退让,就能换来同门和睦。却万万没想到,魏师兄他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构陷我!”
他顿了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冤枉的痛心疾首。
“伪造魔功现场,嫁祸核心亲传,这这可是动摇宗门根基的叛宗大罪啊!”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每一个词,都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我没有伪造!”魏天状若疯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白骨祭坛,“这魔气!这祭坛!都是真的!你们去查!这绝对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叶玄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
他平静地接下了魏天的话,然后,缓缓转过身,重新直面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对手。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他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推论。
“赵长老,弟子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确实都是真的。”
“但它们从一开始,就是魏师兄自己布置的呢?”
此一出,整个矿洞,死寂无声。
连那呼啸的阴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魏天和他身后的那十几个跟班,大脑齐齐宕机。
他们呆滞地看着叶玄,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叶玄没有理会他们的呆滞,继续用一种条理清晰,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语速,构建着他的“真相”。
“弟子斗胆推测,是魏师兄他自己,在暗中修炼这种邪异的魔功!”
“他知道此事迟早会败露,所以,他需要一个替罪羊!”
“于是,他便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大戏!先是散播我修炼魔功的谣,再将这个‘现场’布置好,然后引诱我们前来,企图将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到我的头上!”
“这,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贼喊捉贼!”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魏天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剧烈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一个怎样恐怖的陷阱里!
这个陷阱,不是为了证明叶玄有罪。
而是为了证明他,魏天,有罪!
“你你血口喷人!”
魏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魏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因为叶玄的这套说辞,完美地解释了眼前的一切。
解释了为什么魔功现场是真的。
也解释了为什么叶玄会安然无恙地,和刑堂长老一起出现在洞外。
这个逻辑,是闭环的!
赵无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封脸庞,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抬了抬手。
“搜。”
一个字,简洁,冰冷,不容抗拒。
两名身形魁梧的刑堂弟子,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干脆利落,一左一右,直接扣住了魏天的肩膀,强大的灵力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的经脉。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太上长老的孙子!”
魏天疯狂地挣扎,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但在代表着宗门铁律的刑堂面前,这层身份,毫无作用。
刑堂弟子面无表情,开始在他身上仔细地搜查起来。
从储物袋,到衣袍的每一个角落。
魏天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算没搜出什么,光是“私闯禁地,构陷同门”这两条罪名,就足以让他脱层皮。
很快,一名刑堂弟子,从魏天怀中一个不起眼的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