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何等人物,岂是这等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叶玄的耳中。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静静地站着。
但识海中,早已翻了天。
“嘻嘻!小玄子,他们说你是阿猫阿狗哎!这种人就应该都抓起来做成阵眼!”阵法妖圣唯恐天下不乱。
“咯咯咯”炼丹魔皇的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看到了吗,小男人?这就是你所谓的人情。在本皇看来,你还不如直接杀进去,效率更高。”
叶玄心中一片冰冷。
很好。
这镇远侯府的下马威,他记下了。
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烦,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两个时辰的府门,终于慢悠悠地,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
一名身穿锦缎,留着山羊胡,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先是斜着眼,将叶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股毫不掩饰的轻蔑,比之前的门房,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就是玄夜?”
管家的下巴微微抬起,用鼻孔对着叶玄。
叶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侯爷日理万机,没空见你。”
管家从袖子里摸出那块白玉令牌,随手丢还给叶玄,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几块灵石,扔在了地上。
叮当几声,清脆悦耳。
“念在你是故人之后,这里有十块下品灵石,拿了快走吧,别再来了。”
那施舍般的姿态,那驱赶苍蝇般的嫌恶,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
十块下品灵石。
打发一个乞丐,都绰绰有余了。
叶玄看着脚边那几块闪着微光的灵石,平静的黑眸深处,一缕冰冷的杀机,一闪而逝。
天墉城主的人情,在这皇城权贵眼中,连狗屁都不如。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也罢。
他本就没指望过。
就在他准备转身,将这“镇远侯府”从自己的计划中彻底划掉时。
一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女声,从府内传了出来。
“张管家,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哗?”
声音不大,却让那名不可一世的张管家,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倨傲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容。
“小姐,没什么,就是一个打秋风的穷亲戚,小的马上就打发他走。”
话音未落。
一名身穿鹅黄色长裙,约莫十六七岁,容貌俏丽的少女,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从门后走了出来。
少女的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死气,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羸弱。
她的视线,越过张管家,落在了门外的叶玄身上。
下一瞬。
少女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颤!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血色尽失!
“小姐!”旁边的侍女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叶玄的身体,也微微一滞。
他从那名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却又让他意想不到的气息。
那气息,与天墉城主女儿身上的,一模一样!
微弱,隐晦,却又霸道无比。
太阴死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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