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人心,暗夜潜行
青木丹房内,烛火摇曳。叶玄将那只“引毒蛊”放置在一方玉盘之上。蛊虫在玉盘中不安地蠕动,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却能侵蚀神魂的诡异波动。
“小男人,你真要这么做?这蛊虫虽然能引毒,但对神魂的侵蚀,可是不可逆的。一旦失控,整个皇宫,都可能变成死地。”炼丹魔皇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她对这种大范围的无差别攻击,向来不屑。
“无聊!这蛊虫太小了,一点都不好玩!”阵法妖圣却显得兴致缺缺。
叶玄不为所动。他要的,就是这种不可控性。只有真正的混乱,才能掩盖他真正的目的。
他取出一枚特制的符箓,将其点燃,化作一道青烟,缓缓飘入玉盘。蛊虫接触到青烟,瞬间变得狂躁起来,身体急剧膨胀,散发出的波动,也变得更加强烈。
“去。”叶玄轻弹指尖,蛊虫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丹房的窗缝中,飞向夜幕深处。
它的目标,是皇宫中,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权势滔天的权贵府邸。
翌日清晨,大夏皇宫,再次陷入恐慌。
一夜之间,数十名王公大臣,甚至包括几位皇室宗亲,突然变得神志不清,口吐胡,甚至互相攻击。他们的症状与醉仙楼中毒的大臣相似,却又有所不同。他们并非身体中毒,而是神魂被侵蚀,变得癫狂。
“疯了!都疯了!”
“这是什么妖邪之术?!”
皇宫内外,人心惶惶。夏皇震怒,立刻召集所有太医和修士,彻查此事。然而,他们发现,这股诡异的力量,无形无质,难以捉摸。
“陛下,臣等无能,这这不是普通的毒,更像是某种针对神魂的魔咒!”吴大师老脸煞白,跪倒在地。
夏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这又是冲着他来的。是谁?太子夏启?还是那个“李玄”?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青木丹房。李玄,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他带来“惊喜”。
“宣李玄觐见!”夏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玄“仓促”赶到紫宸殿,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权贵,脸上露出“震惊”与“忧虑”交织的表情。
“陛下,这这是何等邪术?”叶玄声音颤抖,演技精湛。
夏皇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将他看穿。
“李玄,你可知此为何物?”夏皇沉声问。
叶玄“苦思冥想”片刻,才“恍然大悟”:“陛下!草民草民在古籍中,曾见过类似记载!这并非毒,而是一种上古魔道的‘噬魂蛊’!它寄生于神魂,吞噬神智,最终将人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
“噬魂蛊?”夏皇眉头紧锁,“可有解法?”
叶玄“为难”地摇了摇头:“此蛊诡异无比,寻常手段难以根除。除非除非能找到噬魂蛊的母体,将其炼化,方能一劳永逸。”
“母体?”
“是!噬魂蛊以母体为核心,子蛊分化而出。母体不死,子蛊便无穷无尽!草民推测,这母体,极有可能藏匿于皇宫深处,阴气最重之地!”叶玄“之凿凿”,将所有线索,都引向了他早已锁定的目标。
夏皇听完,陷入沉思。阴气最重之地皇宫中,除了长乐宫,便是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净身房。
他当然知道净身房下,镇压着大夏龙脉。但他绝不会相信,龙脉会与什么“噬魂蛊”有关。
“李玄,你可敢,深入皇宫,替朕寻出这噬魂蛊母体?”夏皇的目光,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寒意。
叶玄“毫不犹豫”地跪下:“草民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好!”夏皇拍案而起,“朕命你为‘镇魔使’,手持金令,可在皇宫内畅行无阻!天医院所有资源,皆由你调遣!若能寻出母体,功劳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