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李明远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香烟。
淡蓝色的烟雾直接喷到吴所谓精致的脸上。
“林雪买凶杀人、炸矿埋人,当时怎么没有人跟她谈影响?”
“我身上沾的泥是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是龙山几十万老百姓的冤屈。”
“嫌脏吗?”
吴所谓被烟熏得咳嗽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变冷了。
“李明远,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林雪已经被抓走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
“老师要我告诉你说:龙山上的水很深,你是过江龙,但是把池子里的水都抽干了,你自己也会渴死。”
吴所谓把声音放低,凑到李明远身边。
“把u盘、笔记本交给我。”
“老师会给你安排到沿海发达城市做副区长,级别提高半级,年薪翻番。”
“这是交易,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一样的。
利诱强制、甜蜜语。
李明远看到吴所谓脸上写满了优越感,忽然就笑了出来。
李明远看到吴所谓脸上写满了优越感,忽然就笑了出来。
“吴处长,你身上的这套西装不错,是杰尼亚的吧?三万多?”
吴所谓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李副县长的眼光还真不错”
“三万多,可以供龙山红星煤矿那位断腿矿工一家五口吃三年。”
李明远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吴所谓那条贵重的真丝领带。
“你”
吴所谓大吃一惊,想要挣扎,但是发现自己被李明远勒住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保安以及客人全都惊呆了。
在省委招待所大堂对省委办公厅的处长动手?
这个人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好了,听好了。”
李明远把脸贴在吴所谓身上,他眼里的怒气如同一把把刀子在对方脸上刮过。
“回去告诉你的老师。”
“我并非来谈生意的。”
“我是来要债的。”
“让他把屁股洗干净,在这个地方,他坐不了多久。”
说完之后,李明远用力推了下去。
吴所谓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那副金丝眼镜也被他摔飞了。
狼狈得很。
“李明远!你敢动我!你这是殴打国家干部!”
吴所谓气急败坏地大吼起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斯文样子。
李明远根本没搭理他,和刘伟一起直接上了电梯。
“叮。”
电梯门开。
李明远走了进去,转过身来,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吴所谓,按下了关门键。
乘坐电梯上楼。
密闭的空间里,刘伟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双腿直打颤。
“老板,那是省委办公厅的人那是皇帝身边的近臣,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
“冲动?”
李明远望着电梯里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灰尘。
“刘伟,你要记住。”
“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越客气,他们就越把你当成狗。”
“只有把桌子掀起来,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对方才会坐下来听你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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