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啥。”
“周建林要调我到省政协去当闲职副主任!”
宋青雨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怎么敢啊!”
“这是明着要把你给冷落了!”
李明远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他想让我坐冷板凳。”
“那么就坐给他看吧。”
“他以为把我调到政协之后我就翻不了身了!”
“他很单纯。”
宋青雨看着他,着急得很。
“李明远,不要硬撑了。”
“政协那地方进去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们再想一些办法吧,好不好?”
李明远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办法我已经想好了。”
“他周建林要把我困在政协里。”
“我要在政协给他挖一个天大的坑!”
宋青雨感到很惊讶。
她看着李明远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
这个男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答应去政协,没有认输!
答应去政协,没有认输!
而是在布置一个大一点的局!
一个周建林也一样可以被拉下马的局!
宋青雨一脚油门,红色的牧马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驶离了戒备森严的省委大院。
车内的气氛却比外面的清晨还要冰冷几分。
“去政协报道?”
宋青雨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
“这不就是把你架空了吗!”
“这跟直接把你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
李明远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神情平静地看着窗外。
“有区别。”
“冷宫里可能还有翻盘的机会,但他们觉得,政协这个地方,连盘都没有。”
“周建林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一下,得罪他会有怎样的下场!”
宋青雨猛踩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她转过头来,眼眶红红地望着李明远。
“那你答应了?”
“你为什么不去反抗呢!”
“我去爷爷那里,他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不能就这样投降!”
李明远看到她着急的样子,突然伸出手,在她眼角轻轻擦拭掉一滴眼泪。
“谁说我就输了?”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有一种坚定不移的力量。
“棋盘上的棋子,并不是随便可以放在哪里,也不是随便可以用来做什么的。”
“有时候,看似废掉的一颗棋,却可以成为改变整个战局的关键。”
“周建林想让我坐冷板凳,那我就把这块板凳坐热,坐成一块能把周建林都给烙伤的铁板!”
宋青雨看着李明远深邃的眼睛,心中的那种慌乱感觉不知怎的少了一点。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既然敢接招,那就一定有后手。
“那我陪你。”
宋青雨又发动了车。
“无论去哪里,我都会跟随着你。”
汉东省政协大楼是一栋比较陈旧的建筑,位于城市的边缘,在日新月异的城市发展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李明远拿着组织部发出的调令,独自一人走进了这栋大楼。
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
“进。”
李明远推门进去后,一股陈旧的纸张与灰尘混合的味道迎面扑来。
办公室里有三四个人,有的人在看报纸,有的人在打盹,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人都闲着。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的五十多岁男人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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