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里的客人、门口的迎宾、门口的保安都被雷击中了一样,瞬间石化。
一片死寂。
李明远拍了拍棺材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保安队长,他微微一笑。
“这是我送给马市长、刘总的东西。”
“麻烦通知一下。”
李明远抬棺赴宴!
金皇朝大酒店顶层的帝王厅。
装修非常豪华,墙上挂着名画家的作品,地上铺着波斯的手工地毯,吊灯也全部用的是水晶。
可以坐二十个人的大圆桌。
此时,桌子边上有不少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满脸红光,地中海发型,就是平阳县市长马文山。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的男子,眼神凶恶,他是东海实业平阳分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当地有名的地下皇帝刘黑,人称“黑哥”。
剩下的是平阳县各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还有招商局的几个副局长。
房间内弥漫着烟雾,有很浓的酒味。
“马市长,姓李的那小子怎么还没到?架子挺大的。”
刘黑把腿搭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两个文玩核桃,咔咔作响。
“晾着吧。”
马文山喝了一口茅台,冷笑了一下,“年轻人嘛,在省里出了点风头,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马文山喝了一口茅台,冷笑了一下,“年轻人嘛,在省里出了点风头,就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到了平阳,龙是盘着的,虎是卧着的。”
“今天的酒主要是让他学着做人。”
招商局的办公室主任老刘凑过来,一脸讨好地说:“马市长、刘总,我刚才特意让人把他拦在门口了,估计现在正在跟保安吵架。”
“待会儿他上来之后,我们先罚他三杯,降降他的气焰。”
大家都笑了。
在平阳县里,谁不知道马市长和刘总是一伙的?
新来的局长就是光杆司令,算个笑话。
这时包厢的大门被一个人一脚踢开。
“砰!”
巨大的声响使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盯着门口。
李明远站在那里,后面跟着宋青雨,手里拿着工兵铲。
他没有换衣服,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鞋上还有刚才皮卡车溅起的泥点。
与这屋子里面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们很不协调。
但是站在那里的他,就像一把生锈的铁剑,虽然不光鲜,但是可以杀人。
“哎呀,都在啊。”
李明远环顾了四周之后,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马文山、刘黑两个人身上。
没有人站起来。
没有人讲话。
这是无声的蔑视。
马文山还是坐在主位上,没有抬起头来,自己夹起了一双筷子夹起了鱼肉。
刘黑歪着头,嬉笑着看着李明远,好像在看一只不知道死活的猴子。
“李局长,你来晚了。”
老刘站起来,指了指门口靠边的一个加座,那是上菜员站的地方。
“按照我们平阳的规矩,迟到的人要坐在那里。”
“那就是你所处的地方。”
那是全场最差的位置。
李明远连看都没有看那个地方。
他直接走到圆桌前,马文山坐的地方就在圆桌前,也就是“主宾”坐的位置。
现在那个地方是空的,原来刘黑的一个手下是要待在这个位置的。
李明远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宋青雨直接把装着工兵铲的包“咣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就站在李明远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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