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纪委没有来得及看的,东海实业某些账目的备份。”
“当然,这是我在吓唬你们。”
李明远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其实里面放的是几首摇滚乐。”
“但是万一真有事情呢?”
马文山的眼珠子瞬间就小了很多。
真假莫辨,虚虚实实。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就是原子弹了。
如果李明远敢单刀赴会,就说明他有后手。
王安民倒台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敢赌?
退场!
马文山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那些打手们大声喊,“没有一点规矩,李局这是在和我们开玩笑,都给我出去!”
刘黑的眼睛虽然还疼着,但是他在平阳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很笨。
从马文山的话里他听出了几分小心。
心里虽然很恨,但是也只能挥挥手让人撤走了。
包厢里又变得特别的安静。
只有高处的风呼啸着。
李明远又把u盘放进口袋里,走到马文山身边,轻轻拍了拍马文山的肩膀。
该动作带有很强的侮辱意味,一般上级会对下级做出这样的行为。
该动作带有很强的侮辱意味,一般上级会对下级做出这样的行为。
马文山的身体很僵硬,没有躲开。
“马市长,我不吃晚饭了。”
“把棺材放在门口给大家提个醒。”
“现在的里面是空的。”
“但是当我离开平阳的时候,里面肯定有一个。”
李明远凑到马文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如果查不出什么东西的话,我就躺下了。”
“如果被查出的话”
“那是给你留的。”
说完之后,李明远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宋青雨大步流星地走出包厢。
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口,马文山才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后背已经全部被淋湿了。
“妈的,就这样放过去了?”刘黑一脚把椅子踢翻了,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
“不然会怎样?”
马文山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中带着阴毒,“在酒店干掉那个人你们想让我们陪葬吗?”
“那要怎么办呢?那口棺材还在下面。”
“让他来摆。”
马文山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不是要查吗?让他查。”
“把招商局这个烂摊子交给招商局的人,把那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派给招商局的人。”
“另外还要通知下面的工厂,谁要是敢把实话说给他,我就扒了他的皮。”
“平阳县的一亩三分地上,要让他变成聋子、瞎子。”
“等到他四处碰壁、灰头土脸的时候,找个机会”
马文山做了一个割腕的动作。
“那是一起意外,不是故意杀人。”
电梯里面。
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李明远一直挺立的脊背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每一秒钟都是走在钢丝上。
伤口疼痛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已经到达极限了。
“你没事吧?”宋青雨立即扶住他,一脸的担心。
“没事,不会死的。”
李明远摆了摆手,在口袋里掏出一盒止痛药,嚼了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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