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子里面的是谁
他像瓷器一样,而李明远则是瓦片。
一片疯掉的瓦片。
和一个疯子赌命?他马文山还没死够呢!
“疯子”马文山嘴里嘟囔了一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这一缩,就完全没有气势了。
李明远冷笑着,抬手把一杯酒狠狠地洒在了刘黑的脸上!
“啊!”
把高度白酒倒进眼睛里,眼睛会疼得很厉害。刘黑捂住脸惨叫了一声。
“既然马市长不喝,就请刘总洗脸,清醒清醒。”
李明远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啪嚓!”
玻璃碎了。
“这饭真的很难吃,吃不下了。”
李明远转过身去,向宋青雨打了个手势。
“把礼物抬上去。”
“既然他们不愿意喝我们敬的酒,那我就请他们来瞧一瞧我为他们准备的‘棺材本’。”
刘黑捂住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道:“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包厢的门又被撞开了,十几名身穿黑色紧身t恤、身上有纹身的大汉拿着钢管和砍刀冲了进来。
刘黑的贴身保镖,一直待在隔壁等他。
马文山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阻止。他冷眼旁观,似乎想借助刘黑之手,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宋青雨手中的工兵铲抵住胸膛,目光锐利,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但是李明远伸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不要动。”
李明远往前走了一步,直接面对十几把亮晃晃的砍刀。
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恐惧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种非常兴奋的表情,这是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一种病态的红润。
他把夹克的扣子打开,里面缠着绷带的胸部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
“好的。”
李明远指着自己的心口处。
“到此为止。”
“我是省委组织部任命的干部,正处级。”
“今天我在这个地方死了,明天早上,汉东省军区的装甲车就会开到平阳来。”
“信不信由你。”
领头的打手愣住了,手中的刀停在半空中,不敢再落下来。
他们敢砍人,但是砍一个正处级干部就属于造反了,性质完全不同。
他们敢砍人,但是砍一个正处级干部就属于造反了,性质完全不同。
不敢呀!
李明远向前走了一步,那个打手就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一帮没用的东西。”
李明远不屑地吐出一口唾沫,然后转身望着还在擦眼睛的刘黑和脸色阴晴不定的马文山。
“青雨,打开窗户。”
宋青雨二话不说,拿起工兵铲,“哗啦”一声,把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砸得粉碎。
三十三层高的地方,突然刮进来一阵大风,把桌布吹得猎猎作响,也把马文山那几根可怜的头发吹乱了。
“这是干什么的啊!”马文山终于坐不住了,惊恐地叫道。
李明远走到破窗前,指了指下面像蚂蚁一样蠕动的车流,又指了指停在门口那口黑色棺材,很是显眼。
“马市长、刘总,请过来看看。”
“那口棺材我是花了很多钱订做的。”
“楠木,防潮、防腐。”
李明远转过头去,目光盯住了两个人。
“这次我到平阳,只带了两件东西。”
“一件是这口棺材。”
“另外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颜色的u盘,轻轻的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