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所以不能留活口!
后门是锈蚀的铁板,留着道缝。
陈达侧身贴墙,听见里面拖鞋蹭地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有含糊的抱怨:“操拖个尸体磨蹭半天”
门轴“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张油腻的胖脸探出来,嘴里叼着半截香烟。
他看见陈达的瞬间,烟头掉在地上。
眼神对上的刹那,胖脸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短猎刀从陈达左袖里滑出,顺势前送。
刀尖精准地捅进那张开的嘴巴,穿透软腭,刺破咽后壁,锋利的刀尖从颈后第三与第四颈椎的间隙“噗”地穿出,带着一溜血珠。
胖脸安保整个人僵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呛血声,眼珠暴突。
陈达左手按住他后脑,右手握刀猛地横向一拧!
“咔嚓。”
颈椎折断的脆响混着肌肉撕裂的闷声。
安保身体剧烈一颤,随即软倒。陈达扶住尸体,轻轻拖到门内阴影处,拔出刀,血顺着放血槽滴落。
他反手关上后门,插销落下。
“嗒。”
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走廊不长,尽头拐角传来隐约的音乐,舒缓的爵士钢琴,夹杂着模糊的笑语。
空气里有雪茄味、昂贵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肉般的油脂香气。
陈达舌尖舔过齿缝。
他扯下沾血的外层黑色冲锋衣,翻面穿上,内侧是深灰色。摘掉口罩,换上一张硅胶仿生面具,迅速揉捏调整,变成一张毫无特征的拉丁裔男人脸。戴上黑色棒球帽,压住额发。
现在,他像个迷路的送货员。
右手缩进袖口,握住刀。左手自然下垂,指节微微曲起。
快步走过走廊。
拐角处,另一个安保靠在墙上玩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皱眉:“后面怎么回事?比尔呢?”
陈达低着头,含糊道:“比尔让我先过来,说人手不够。”
“妈的,又偷懒”安保骂着,重新低头看手机。
陈达已走到他身侧。
左手如电探出,捂住他的口鼻,同时右袖中短刀自下而上,从下颌与脖颈连接处的柔软三角区刺入,刀尖贯入颅底,搅碎脑干。
安保身体一挺,手机滑落。陈达接住手机,轻轻将他放倒,拖到杂物堆后。
前面是仓库主体。
挑高的大空间,原本的钢架结构裸露,挂着几盏昏黄的工业吊灯。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木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放着银质餐盘、高脚杯。围坐着七八个人,衣着光鲜。
两侧站着四名西装保镖,手插在怀里。
更远处,靠墙的料理台上,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光头壮汉正在切着什么。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清脆。
陈达从侧面的阴影里缓缓靠近。
他听见对话。
一个秃顶男人摇晃着红酒杯,笑道:“哈里斯副局长,这次‘和牛’的品质,您还满意吗?”
他对面,一个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的男人眯起眼:“肖恩,你总是能搞到好货比上个月那个亚裔女人强多了。”
“那是自然。”
主座上的肖恩·米勒,一个梳着背头、眼神精明的男人,微笑,“丽莎·陈太瘦了。”
众人轻笑。
陈达的脚步停在一堆货箱后。
他看见了料理台。
光头厨师正摆盘。旁边一个不锈钢盆里,扔着几块切割下来的、明显属于人类的皮肤和组织。
厨师转身,从冷藏柜里拖出一个半透明的保鲜箱。
里面,蜷缩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女孩,亚裔,全身赤裸,皮肤苍白。
里面,蜷缩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女孩,亚裔,全身赤裸,皮肤苍白。
“各位,今晚的主菜。”肖恩举起酒杯,“新鲜的‘羔羊’,来自东欧。我们请主厨现场分割。”
掌声。
女孩被拖出来,放在料理台上。
冰凉的台面让她无意识地颤抖。
厨师举起一把狭长的刺身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陈达从货箱后走出。
“抱歉,打扰了。”
声音不高,但在音乐和谈笑中异常清晰。
所有人转头。
保镖们瞬间拔枪。
陈达左手扬起,一个黑色圆柱体滚落到长桌下。
嗡——
高强度闪光震撼弹炸开。
惨白的光芒吞噬视野,爆鸣震得耳膜欲裂。餐桌旁的人惨叫捂眼,保镖们动作僵直。
陈达右手从后腰拔出格洛克,左手反握短刀。
“砰!”
第一枪,击中最近保镖的眉心。
脑袋后仰,血雾喷溅。
身体前冲,短刀划过第二名保镖的颈侧,动脉血喷出两米远,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敌袭!!!”
一名保镖勉强睁眼,举枪盲射。
子弹打在钢架上,火星四溅。
陈达侧身滑步,格洛克连续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