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皮肤总是那么鲜嫩!
“嘿!你们在干什么!滚出去!滚出我的房间!”
怒喝声从拐角炸开,陈达手里的网兜停在半空。
头灯光柱扫过去,一个浑身裹着层层的、分辨不出颜色的东西正从岔道冲出来
。等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人,身上缠着塑料袋、破布、旧报纸,层层叠叠像长了一层壳。手里端着一把猎枪,枪管锈得坑坑洼洼,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这边,不像是摆设。
“nonono!”
跟着下来的年轻警员尖叫起来,声音在管道里来回撞,手忙脚乱往后缩,差点被污水绊倒。
那“怪物”更激动了,枪口乱晃:“出去!这是我家!你们每个月都来!每个月都来!”
陈达举起手,网兜慢慢放回水里。
“我们只是来清淤的。”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指了指身后,“警察在上面,马上下来。”
话音刚落,头顶井口传来动静,又有两个警察踩着梯子下来,手已经按在枪套上。
“放下枪!”领头的警察喊。
“这是我家!”
“放下枪!”
“砰!”
枪响了。
警察的格洛克声音。
子弹打在那人旁边的管壁上,火星溅起来,水泥碎屑崩了他一脸。
那人惨叫一声,下意识扣了扳机——轰!
霰弹打在陈达脚边半米外的污水里,水花溅起一人高。
然后就是爆豆般的枪声。
砰砰砰砰砰!
陈达已经躲到旁边的凹口里了。
操!
别打我啊,我就上个b班啊。
枪声停了。
惨叫声还在继续。
等陈达摸出备用头灯戴上,光照亮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污水里,胸口中了两枪,右腿被打断了,血混着下水道的水往外淌,红了一片。
猎枪漂在三米外。
“操操”那人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弱。
两个警察喘着粗气,举着枪慢慢靠近。一个用脚踢开猎枪,另一个蹲下按住伤口,其实也没必要按,胸口中两枪,在这地方,等救护车爬梯子下来,人早凉了。
“叫救护车。”领头的说,声音发虚。
另一个已经在对讲机里喊了。
陈达站起来,浑身往下滴水,手套上沾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那人的血。
他低头看那个“怪物”——塑料袋和破布散开了,露出一张瘦得脱相的脸,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灰白的胡子拉碴。
白人,60来岁,或者50?在这里住着,分不清年纪。
他还在喘气,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从嘴角往外冒。眼睛瞪着陈达,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达蹲下。
“我的家”那人说,很轻,几乎听不见。
然后就不动了。
警察骂了一声,站起来。
救护车二十分钟后才到,下来的人看了一眼,直接拉上拉链装袋带走。
陈达继续清淤,他对那人遭遇也只能叹口气。
有什么办法…
城市的地下室里,住满了这样的人!
大部分甚至还有很高的学历和很好的工作,有时候就是出了一下事情,然后这辈子就凉凉了。
俗称:中层斩杀线!
他把剩下的部分捞完,分类装袋,拖到井口底下,让上面用绳子吊上去。
中间碰到三只老鼠,每只都有30公分长,趴在管壁上,眼睛在头灯下反光,看人,不怕,慢慢爬走。
还有别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