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应该十五六岁了吧。从小便生得乖巧,嘴也甜,见了谁都叫爷爷奶奶。如今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陈山河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果真是被李家绑去了,而李家为了毁尸灭迹,便一把火烧了这里。
老汉又叹了口气,烟杆在鞋底磕了磕。
“第二天村里人就去县城报了官。可县衙的人来转了一圈,说没证据,查不了。然后便再没人管了。”
“大伙后来凑了点钱,把那老两口埋了。”
“哎~这世道,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老汉站起身,把柴禾重新背上。
他朝陈山河点点头,背着柴禾往村里走去。
陈山河望着这些烧焦的瓦砾,心里像是被大石压着一般,堵得慌。
表面平静,但内心中的愤怒已经暗流汹涌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便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青溪县时,已是第二日傍晚。
陈山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铁匠。
陈山河看着他,一个铮铮的汉子,转过身,一点点佝偻下腰,身体微微的颤抖。
没有一丝声音。
良久。
铁匠忽然站了起来,练骨境的气势骤然喷涌而出,环绕着周身。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冰冷。
眼睛里还泛着红,但目光里却透着股决然。
他抬起头,看向陈山河。
“小兄弟,多谢你。”
“你赶快走吧。这两天,青溪县怕是要不太平了。”
陈山河看着他,想说些什么。
然而此刻,任何语都会显得苍白。
陈山河回到临时落脚的住处,后天便是对疤脸刘动手的时候了。
他小心准备着绳索弓矢。
此时他才有空细细看这把改造后的硬功,弓身沉实,握在手里很稳,还是之前自己熟悉的握感,但劲力却扎实许多。
真是好手艺!
有了这把弓,自己的射程恐怕可以轻松突破五百步。
在配上这精铁箭矢的破甲能力,对上高自己一个大境界的练肉境,自己也绝对有信心一箭便可破掉对手护体灵韵。
至于练骨境,若是能把握好时机,未必不能重伤。
这时,腰间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神念探入。
光幕浮现,一行新的文字映入眼帘。
影字:壹佰捌拾叁:疤脸刘有消息了。
影字:壹佰捌拾叁:此人当初投奔李家,原以为能得重用。不知因何触怒李家,如今被软禁在李府西北角一处偏僻院落。
影字:壹佰捌拾叁:据线人所说,李家想要他手上一样东西。疤脸刘始终不肯交出,多半是怕一旦交出,便没了用处。
影字:壹佰捌拾叁:进入内城的通行手牌,已放到了之前接头的破庙,佛像后面。
影字:壹佰捌拾叁:明天,我们会跟随戏班先行混入李府,后天你可在内城一处稳妥之处等待消息。
陈山河看完,将腰牌收起。
这疤脸刘之前是魏家的爪牙,手里定是拿着魏家某些秘密,想在李家这里待价而沽。
结果双方没谈拢,但李家又不肯让疤脸刘手里的秘密就这么走了,便将他软禁起来,逼他就范。
估计这疤脸刘也没想到自己会到如今这地步。
陈山河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大致推演了一番其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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