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官爷奴家不是故意的”
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校尉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没事。老板娘,你脚伤得重不重?”
柳三娘低头看向自己左脚,轻轻抬了抬,又是一阵吃痛的表情。
“怕是不轻”
校尉连忙扶着她往路边走了两步,让她坐在一块石墩上。
“老板娘,你先坐,我看看。”
柳三娘点点头,弯腰卷起裤脚。
一小截雪白纤细的小腿露出来,脚踝处隐隐有些红肿。
这是三娘提前擦了些药膏,乍一看确像是崴了脚一般。
校尉盯着那截雪白,目光有些发直。
柳三娘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官爷,这可怎么办?奴家这脚,怕是走不了路了。”
校尉回过神来,连忙道:
“老板娘,你这伤得不轻,不好再走了。要不先进院子里歇歇?”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
柳三娘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柳三娘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这这怎么好意思?会不会给官爷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校尉连连摆手,“老板娘你等着,我抱你进去。”
他说着,弯腰便将柳三娘打横抱起。
柳三娘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脸上红晕更甚。
“多谢官爷”
那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在校尉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抱着怀里那团软玉温香,脚步都有些发飘,大步朝院门走去。
院门口另一个亲卫见他抱着个女人过来,愣了一下:
“老王,这谁?”
“十三里铺酒庄的老板娘,送酒崴了脚,我扶她进去歇歇。”
那亲卫往他怀里瞄了一眼,目光在那张娇媚的脸上转了一圈,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多问,伸手推开院门。
柳三娘伏在校尉怀里,眼角余光扫过院内。
院子不大,正房三间,东西各有厢房。
正房门口还站着两个士卒,见她被抱进来,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柳三娘垂下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校尉抱着她大步穿过院子,朝东厢房走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两椅,一张木板床。
校尉把柳三娘轻轻放在床上
就在这时,正房里传来开门声。
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老子说了多少遍,要见李管家!你们把老子关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另一个声音,应该是守门的士卒:
“刘爷,您消消气。今天是李老太爷的寿宴,来往的宾客太多,李管家说了,晚些时候就来见您。”
“刘爷,您别让小的们难做”
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那刘爷被推回了屋里,门又关上了。
柳三娘眼中光芒一闪,随即恢复如常。
她转头看向身边那亲卫,脸上带着几分娇羞:
“奴家没有碍着官爷做事吧?”
“不碍事”
“多亏了官爷。今日若不是遇见您,奴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板娘客气了。你且歇着,我去给你弄点药酒来,揉揉能好得快些。”
说完便取来药酒,亲自为三娘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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