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玉清殿。
玄青看向站在大殿之中已结丹的萧景行,眉眼中难掩喜色。
“好!好一个金丹境。不枉你日夜苦修,终是守得云开。往后持心守正,稳扎根基,日后前途定会不可限量!”
萧景行得了玄青的赞赏,脸上也难掩得意。
“弟子是得师尊平日悉心教诲,今日才能结成金丹,弟子定不忘师尊之,持心守正,稳扎根基。”
萧景行躬身,心道多亏了知柔给的那颗丹药,助他在一刻钟内脱胎换骨,终于结成金丹。
算算日子,他今生结成金丹的日子与前世一样,看来今生他的修行只会越来越顺。
“时间已到,你便随我去轻善峰见一见那两位长老。”
“是。”
玄青和萧景行御剑来到轻善峰。
贺松年和王梁早已恭候多时。
王梁看着在大殿中踱步,心思焦躁的贺松年,闭了闭眼,轻声劝慰道:
“贺长老,莫要急,也莫要在我面前转着圈的走可好?你再这样走下去,本座都要被你转晕了。”
贺松年这才停下脚步,闷很一声坐在位置上。
“王长老,这次你我可要说好,给那个玄青点颜色好好瞧瞧。”
“抱歉,我和玄青长老之前并无瓜葛,你想做什么别拉上我,我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我今日就是来为我徒弟要个道歉便走。”
王梁并不想掺和到他们的争斗之间,姿态慵懒的靠着椅背,拍了拍弟子王若辰的手臂。
“你们都是同期弟子,有何矛盾,当场说清就是,何必起口角。”
王若辰低着头,没说话。
他早就清楚师尊的脾气温良,不爱与旁人起争执,教导门下的弟子也都是希望他们静心修炼,少与人交往,所以王若辰也没指望师尊能像陈郝的师尊那样为他出气。
贺松年看不惯王梁这幅畏畏缩缩的性子,在他看来,连自家的弟子都护不住,还算什么师尊。
陈郝:“师尊,玄青长老来了。”
殿内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还是王梁先行起身,开口:"玄长老可算是来了。"
贺松年斜倚在梨花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杯子,一双眸子半睁,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来的真是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拖着,怕道歉赔罪丢人不敢来呢。”
玄青一身素白的道袍,脸上闪过几分不悦,但很快便收敛的干净。
“是本座有事耽搁了一会,来晚一步。”
身侧的萧景行上前一步,脊背挺的笔直,目光锐利的扫过陈郝和王若辰,才低头道:
“王长老,贺长老,前日演武场发生的事并非我有意为之,彼时我正冲金丹境,识海骤起波动,灵力难控,才伤了他们。”
王梁:“即是误会,那就算了,犬徒做的也有不对的地方。”
贺松年:“你说算了,本座说不算!萧景行你口口声声说非有意为之,那为何还要违背演武场的规矩设下屏障,偷袭我徒弟。”
贺松年重重的拍了下桌案,茶盏震的轻响:
“你分明就是存了想杀我弟子的心,你这师徒二人的黑心肠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别想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