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是存了想杀我弟子的心,你这师徒二人的黑心肠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别想糊弄过去。”
此话一出,玄青脸色变得暗沉。
萧景行捏紧拳头,眉头紧皱“贺长老,若不是他们出不逊在前,我也不会想惩戒他们,弟子是没想到他们修为如此浅薄,竟然连我三层功力都无法躲开。”
萧景行的话太过狂妄,话里话外都是“尔等太弱,非我之过”的嚣张,王梁的脸色也骤然变了。
贺松年:“我看你今日不是来赔礼道歉的,而是想来‘惩戒’本座的,玄青你还真是养了一条好徒弟!”
眼见贺松年拔剑要教训萧景行,玄青的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愠色,出手压住贺松年。
“松年兄,犬徒刚破金丹,心性未定,口出狂,还望海涵,演武场之事,是他失了分寸,我代他向诸位赔罪。”
玄青拿出两样宝器放在桌案上,表示是送给陈郝和王若辰的赔礼。
王梁面色平静:“两日功夫不见,他就结丹了,倒是个有潜力的。”
玄青的脸色刚好看了一些,就听他话锋一转。
“王某不像玄兄会教养弟子,许久未见金丹境的弟子,今日再见,倒是觉得金丹境的修为不过如此,孩童般的心智,连歉疚都不会装,把过错推得一干二净,真是好教养。”
王梁面无表情的拍着手掌,目光冷冷的盯着萧景行,一字一顿的说着。
"天衍宗的弟子是一届不如一届,今日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贺松年眨眨眼,诧异王梁的转变,哎呦了一声。
王梁继续笑着说:“本座峰中还有要事要处理,便不与各位叙旧了。”
他回头给了呆愣的王若辰一个眼神,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王若辰呆呆的,等反应过来时,眼眶一片通红,弱弱的喊道:“师尊。”
离开了轻善峰,王梁便不再忍着,一双紫目写满了怒气。
“目中无人!我天衍宗金丹境的弟子竟是这般毫无肚量的人!天要亡我天衍宗!”
宗主竟然指望萧景行代表天衍宗参加大比,真是愚蠢!
那弟子将霸凌同期弟子当成惩戒,好大的口气,当真让他见识到了玄青是如何教导弟子的。
怪不得贺松年骂他们是黑心肠的,一点也没骂错!
"若不是为了宗门大比,我才不忍这口气。"
王若辰:“就是!我就知道师尊心里有我。”
王梁瞪他一眼。
“愚蠢,与他交友真是眼瞎,我怎么会同时遇上眼瞎的宗主和徒弟!我天衍宗要亡啊!”
那边,贺松年发现萧景行和玄青根本没有认真认错的态度,也不再与他们浪费口舌,将他们赶了出去。
陈郝递上茶水,劝师尊不要动气。
贺松年一口喝下茶水,将桌上玄青留下的东西扔了出去,拍着自己的胸口散郁气。
“师尊,弟子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
陈郝抬起头,眼中是一片怀疑之色。
“那日弟子与王兄一同抵抗萧景行时,明显察觉萧景行最后是使出了全部功力才能伤到我,而且我与王兄私下讨论过,都认为他是强弩之末。”
贺松年脸色逐渐凝重:“你怀疑他修为有异?”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