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还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欢喜劲儿，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用爪子轻轻挠了下人心尖。

“夏老师怎么来这儿啦？”

她仰起小脸，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满是期待与好奇。

“我来看看老太太。”

夏芝语气温和，语速不疾不徐，目光里浮着一丝淡淡的亲近与尊重。

褚明禧悄悄偏过头，飞快地瞥了眼站在身侧的张特助，眼神里全是问号。

无声地询问：这位是谁？

跟谢家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么自然？

张特助马上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解释：“这位是夏芝小姐，老太太亲口认下的干孙女，没上过户口本，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亲缘关系。”

“另外呢，她还是小小姐在幼儿园的带班老师，负责日常教学、活动安排，也常陪孩子午休、哄睡。”

哦，难怪面熟。

褚明禧心里顿时恍然，先前在家长群的公告照、幼儿园门口的教师合影里都见过这张温婉又利落的脸。

褚明禧轻轻点了下头，动作很轻，却透着几分审慎后的接纳。

夏芝顺手揉了揉谢雨菲柔软蓬松的头发，指尖温柔地绕过发丝，动作自然得如同重复过千百遍。

她抬眼朝褚明禧望过来，目光从容不迫，礼貌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

视线缓缓扫过褚明禧的眉眼、鼻梁、衣着，最后落回她的眼睛，笑意微深，却疏离三分：“这位是”

谢雨菲歪着脑袋，脸颊鼓鼓的，认真极了：“这是我妈妈呀，夏老师，您不记得啦？”

“哎呀”夏芝轻笑一声，短促、柔和，像风吹过风铃，叮咚一声就散开了。

她视线在褚明禧脸上停了几秒，不长不短，足够看清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也足够读出几分疏淡与克制。

“原来是谢太太啊。说真的，您连家长会都很少露脸，平时亲子活动日更是见不着人影。这会儿乍一见，我还真有点不敢认呢。”

她语气里含着三分调侃、三分客套，余下四分，是恰到好处的遗憾与惋惜。

褚明禧刚张嘴，唇瓣微启，似要开口回应，夏芝已经蹲下身来，动作熟络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双

手稳稳托住谢雨菲腋下，轻轻一提，便将孩子从褚明禧身边抱了起来。

孩子被稳稳搂在怀里，小脑袋靠在她肩头，软乎乎的一团。

可夏芝却没再低头看她，而是微微侧过脸，越过自己左肩，一眼就瞧见了谢知晏不知何时已静静站在了身后三步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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