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臣闻摇头,“我也不知道,听管家说,守锜也是早出晚归,这几日不知在做什么,诶,是不是同小侯爷在做羽绒?”
“哼,”郭大诚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亏他想得出来,做羽绒,现在全京师的人听到羽绒这两个字,看到鸡鸭就能想到那日的奇耻大辱”
他狠狠拍了拍石桌,震得茶盏歪斜,茶水流了一桌子。
“他倒好,去做这羽绒生意”
“小侯爷也是咽不下这口气。”李应臣努力憋着笑,小声劝道。
郭大诚叹了一声,而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笑意,“不过没关系,快了,等梁家那靠山倒了,这口气,想怎么出,就能怎么出!”
此刻的小侯爷郭邦骋,已经偷偷摸摸回了府邸。
脸上的血污洗净之后,整张脸看着也是肿得吓人!
“贱人!”他看着镜子中自己恨道。
没想到啊,她竟然还有这一手!
是他小瞧了那女人!
但有了这一次,再要那女人重蹈覆辙已是不能!
可他不甘心啊!
一个公主!
一个徐翩翩!
那梁瑞,凭什么都要同自己抢?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啊!
郭邦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也在担忧,那徐三娘子可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不不不,她不会,也不敢。
要是说出去,她自己名节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一层,郭邦骋稍稍定了心,遂即又有了主意。
动不了徐翩翩,那就让梁瑞这驸马爷做不成。
或者说,至少,没那么容易!
“来人,笔墨伺候!”
四月初四,梁瑞坐着马车一路出城,一路驶进了自家工坊大门,又行了一盏茶,最后停在了一处小院门口。
“少爷到了,人就安置在这里。”车夫回头说道。
梁瑞下了马车,就见小院门半掩着,里头寂静,偶尔能听见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
“进去瞧瞧。”
观梅替少爷推开门,就见那俩半大小子在院里搬柴禾,人小搬不了太多,柴禾时不时掉在地上。
听到声音,俩小子抬头看了一眼,而后扔了柴禾就朝屋里跑。
“娘,爷爷,那位少爷来了!”
很快,屋里走出两个人来。
老汉颤颤巍巍,妇人抱着个小的,走到院里又要给梁瑞跪下磕头。
“别跪,起来说话。”梁瑞扶住老汉,又让观梅将那妇人托了一把。
“梁公子,多谢梁公子救命大恩。”那妇人抽抽噎噎开口,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
“坐下说罢。”梁瑞将老汉扶到门边条凳上,自己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二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妇家本来在京郊西边小河浜村,家里种着二十五亩地,日子也过得去,可是上个月,突然来了人,说地不是我们的了,要让我们走可是,地我们种了一辈子,怎么说不是就不是呢?”
妇人眼泪吧嗒吧嗒掉,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怀里的孩子见母亲哭了,伸出小手替她抹去脸上泪珠,嘴巴瘪的,下一刻就能马上哭出来。
梁瑞就转向了老汉,“地契呢?地契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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