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粮食就紧张。粮食紧张,就容易出乱子。
可话说回来,不打也不行。没人,什么都干不成。
他在城墙上站了半个时辰,直到看不见任何东西,才转身回去。
余万年那边,走得挺顺。
张七带路,绕开大路,专走小路。
三十多里路,走了两个时辰。
远远看见农庄的时候,月亮还没出来。
余万年趴在一个土坡后头,眯着眼打量。
这农庄在北美并不算太大,一圈木栅栏围着,里面也就稀稀落落十几间木屋而已。
最里头那间大点的,应该就是大白农场主们住的。
两个大白抱着枪,在门口晃悠。
这俩哨兵有点麻烦,得先干掉。
他冲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军士悄悄摸过去。
他们的脚步极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靠近之后,手起刀落。
那两个大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尸体被轻轻放倒,拖到暗处。
余万年等了一会儿,确定没动静了,带着人往栅栏边摸。
余万年等了一会儿,确定没动静了,带着人往栅栏边摸。
栅栏是木头桩子钉的,中间缝隙不小。
人侧着身子能钻进去。
余万年第一个钻进去,蹲在阴影里,端着枪四处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牲口棚里传来几声牛叫。
那些木屋的门都关着,窗户黑漆漆的。
余万年冲后头招手,火器营的人一个个钻进来,找好位置,枪口对准那些木屋。
鹰手带着印第安人留在外头,守着栅栏门,防止有人跑出去。
余万年抬起手,往下猛地一挥。
“给我打!”
枪声顿时响起!
最里头那间大屋的门板被打成了筛子,木屑飞溅。
里头传来惨叫,有人喊着什么。
旁边几间小屋的窗户也炸开,玻璃碎了一地。
有人从屋里冲出来,光着膀子,手里提着枪。
刚跑两步,就被一枪撂倒!
有个大白比较聪明,趴在地上往外爬,想爬到牲口棚后头躲起来。
可结果刚爬了十几步,一颗子弹打在他屁股上,他惨叫一声,趴在那里不敢动了。
枪声一轮接一轮,根本不停。
那些大白被打蒙了。
有的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有的冲出来就倒,还有见势不妙便立马跪在地上求饶的。
余万年一边开枪一边往里走,身后跟着几个军士。
最里头那间大屋的门被踹开,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
墙角缩着几个女人和孩子,瑟瑟发抖。
余万年扫了一眼,没管她们,继续往里走。
后头那间小屋的门也开了,冲出来一群人。
黑人,华工,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眼神惊恐。
他们看见那些穿青棉甲的人,愣住了,不知道该跑还是该跪。
余万年喊了一声:“别怕!大明陛下来救你们的!”
那群人愣了几秒,然后扑通扑通跪下去。
有个年纪大的华工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话。
“大……大明?陛下?”
余万年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都起来吧,是陛下让咱们来接你们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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