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他进矿!
晚上,朱慈炤在书房里翻账本。
沈炼推门进来。
“陛下,那个汉密尔顿,说要见您。”
朱慈炤抬起头。
“带他来。”
威廉·汉密尔顿被带进来的时候,腿上还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
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眼神还是那副仇恨的样子。
朱慈炤看着他,没说话。
汉密尔顿先开口。
“你想把我怎么样?”
朱慈炤笑了。
“怎么,急了?”
汉密尔顿咬着牙。
“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别想让我投降。”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汉密尔顿先生,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汉密尔顿愣了愣。
“你什么意思?”
朱慈炤说:“你儿子,你老婆,你那些亲戚,都在朕手里。”
“你要是不想让他们出事,就乖乖配合。”
汉密尔顿脸色变了。
“你!”
朱慈炤打断他。
“别你你我我的,朕只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你写信给你那些朋友,让他们拿钱来赎你。”
“第二条,朕把你儿子先送去矿上干活。”
“汉密尔顿先生,你也不想你老婆被朕送给那群小黑吧?”
汉密尔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慈炤盯着他看了几秒。
“想好了吗?”
汉密尔顿低下头。
“我写。”
汉密尔顿的信写得很慢。
他坐在那儿,握着笔,半天落不下去一个字。
朱慈炤也不急,靠在椅子上喝茶。
那茶还是上次安东尼奥送来的,真正的茶叶,不是草药泡的水。
汉密尔顿写几行,停一停,抬头看一眼朱慈炤,又低下头。
写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写完了。
朱慈炤接过来看了看。
信是写给他生意伙伴的,一个叫乔治·温斯洛普的商人,住在纽约。
信里说,他被“东方来的势力”抓住了,急需五千个银币救命。
让温斯洛普尽快筹钱,送到指定地点。
朱慈炤看完,把信放下。
“五千?汉密尔顿先生,你这条命,就值五千?”
汉密尔顿脸色难看。
“我,我只有这么多。”
“我,我只有这么多。”
朱慈炤笑了。
“你那个庄园,那么大,地那么多,光黑人就养了上百个。”
“你跟朕说只有五千?”
汉密尔顿不说话。
朱慈炤把信推回去。
“重写,一万,少一个字,你老婆孩子明天就去矿上。”
汉密尔顿咬着牙,拿起笔,又写了一遍。
这回写得快多了。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
“行。就这样。”
他让沈炼把信收起来,又看向汉密尔顿。
“还有件事,约克镇那边,你那些手下愿意跟着朕干的,留下。”
“不愿意的,跟这封信一起处理。”
汉密尔顿愣住了。
“你,你要把我的人怎么样?”
朱慈炤摆摆手。
“别误会,朕不是要杀他们。愿意走的,朕放他们走。不愿意走的,留下干活。就这么简单。”
汉密尔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朱慈炤挥挥手。
“带下去。”
汉密尔顿被拖走了。
沈炼在旁边问:“陛下,那封信真能换到钱?”
朱慈炤说:“换不到也没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