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目的,就是想以此来麻痹对方,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路数!”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事儿让张七带几个好控制的大白跑一趟。”
“把信送到纽约,看看那个温斯洛普什么反应。”
沈炼应了。
第二天一早,张七就出发了。
他骑着马,带着那封信,往东走。
纽约离这儿挺远,骑马得走七八天。
朱慈炤站在城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李定国在旁边说:“陛下,这要是真能换来一万银币,咱们就宽裕多了。”
朱慈炤点点头。
“是啊。不过别抱太大希望。那些人,不一定舍得花钱。”
他转身下城墙。
“走吧,去看看那些俘虏。”
仓库那边,摩根正在训话。
那帮俘虏站成几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摩根看见朱慈炤来,赶紧跑过来。
“陛下,您来了。”
朱慈炤点点头,往里走。
仓库里头光线暗,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那些俘虏挤在一起,看见他进来,有人往后缩,有人低下头。
朱慈炤扫了一眼,问摩根:“有多少人?”
摩根说:“回陛下,一共一百零三个。”
“白人六十七,黑人三十六。”
朱慈炤点点头。
朱慈炤点点头。
“挑一下。身体好的,送去矿上。”
“身体不好的,先留在城里干杂活。”
“女人和孩子,另外安排。”
摩根心中一动,心想这东方来的所谓陛下,倒也不是那么残暴。
其实他哪里知道,朱慈炤纯粹就是因为人手不足。
否则,他必定让这些大白小黑都知道知道,什么叫中式暴君!
朱慈炤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
他看见角落里蹲着几个人,穿着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那几个是谁?”
摩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哦,那几个是汉密尔顿家的亲戚。”
“还有一个是他侄子,两个是他老婆那边的。”
朱慈炤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几个人。
那个侄子看着二十出头,长得很像汉密尔顿。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仇恨。
朱慈炤问他:“叫什么?”
那小子咬着牙,不说话。
摩根在旁边踢了他一脚。
“陛下问你话呢!”
那小子闷哼一声,还是不说话。
朱慈炤笑了。
“行,有骨气。”
“送去矿上,让他挖一个月矿,再问。”
那小子脸色变了。
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赶紧开口:“陛下,他叫托马斯·汉密尔顿,今年十九,是威廉的侄子。”
朱慈炤看向他。
“你呢?”
“小人,小人是汉密尔顿家的管家,叫约瑟夫。”
朱慈炤点点头。
“约瑟夫,你跟着摩根帮着管这些人。”
“管不好那跟他们一起去挖矿。”
约瑟夫赶紧点头。
朱慈炤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托马斯。
那小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朱慈炤没说什么,走了。
下午的时候,鹰手从城外回来。
他带回来一个消息。
“陛下,东边那伙人又来了。”
朱慈炤皱皱眉。
“多少人?”
“三十多个,还扎在那个老地方。”
朱慈炤想了想,把余万年叫来。
“你带人去一趟。别动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余万年应了,带着几个人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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