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梦都想!
昨晚行刑看起来效果不错。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城里城外就已经都忙活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俘虏营挖渠的大白,一个个扛着工具争先恐后。
都完全不用充当监工的华人主动驱赶了。
好像生怕落在后面,也会被砍了脑袋似的。
那两具尸体还挂在城头,苍蝇围着嗡嗡嗡的。
那些俘虏路过的时候,压根没人敢抬头。
可摩根却是个魔鬼,拿着鞭子站在旁边,谁低头就是一鞭子!
“都抬头看看,看你们还敢不老实!”
“都走快点,磨磨唧唧想被陛下砍头吗?!”
那些白人俘虏龇牙咧嘴的抬着头看一眼,然后走得飞快,生怕慢一步。
华工们则是从另一边出城干活,可就算只是远远路过。
却还有人朝那两具尸体啐一口“呸!活该!”
周老根走在最前头,看都不看一眼。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华工,扛着锄头铁锹,往地里走。
太阳升起来,照在他们身上。
朱慈炤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人。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那些华工,是真恨透了那赵二狗。”
朱慈炤却没说话。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转身下城墙。
下午的时候,鹰手从城外回来。
“陛下,东边那队人还在。没动。”
朱慈炤想了想。
“让他们待着。等那八百人到了,一起收拾。”
鹰手应了,又问,“陛下,那队人要不要先干掉?”
“天天跟苍蝇似的看着太碍眼了。”
朱慈炤笑了。
“碍什么眼,先留着,让他们看着。”
“最好看着那具大白的尸体,看着咱们怎么杀他们的人。”
“也让他们回去报信,估计吓都能吓死几个了。”
鹰手咧嘴笑了。
晚上,理查德来找他。
站在门口,脸色不太自然。
朱慈炤看着他。
“有事?”
理查德犹豫了一下,“陛下,我那些小伙子们,会老老实实干活的。”
“怎么,怕了?”
理查德却摇头。
“倒不是怕,就是想跟陛下说,我那些人肯定没人敢跑。”
他顿了顿,“我一定老老实实跟着陛下,打天下。”
“打天下”这三个字,他是用新学的汉语说得。
虽然不标准,却引得朱慈炤盯着他看了几秒。
“行,下去吧。”
“行,下去吧。”
理查德走了。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这人倒是识相。”
朱慈炤说,“识相就好,不识相的搁城外挂着呢。”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着北美的月亮,怎么看也不比老家的圆啊!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沈炼。
“那个赵二狗,老家还有人吗?”
沈炼愣了一下,“没问过。”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算了,人都死了,问这些干什么。”
他转身回去,翻开账本。
账本上记着,库里还有三千多个银币。
粮食还能撑半个月,矿上今天又送来不少银子。
回头得尽快把这些银子换成银币了。
朱慈炤看着那些数字,脑子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八百个人。
快了。
那两具尸体挂了三天。
三天里,城里城外安静得吓人。
俘虏干活不敢偷懒,华工干活也是埋头苦干。
至于那些黑人,训练都开始比谁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