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鹰手从城外回来了。
他跑得马都喘粗气,翻身下来就往上冲。
“陛下!那八百人动了!”
朱慈炤正在吃早饭,放下碗站起来。
“到哪儿了?”
“过了哈德逊河,往西走呢。”
“不过他们走得慢,还带着辎重,火炮什么。”
“估摸着还得四五天才能到。”
朱慈炤走到墙边,看着那张手画的地图。
哈德逊河往西,要过一片林子,一条大河。
再走几十里平地,才能到这儿。
他看了一会儿,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把余万年、李定国,还有沈炼都叫来。”
人很快到齐了。
朱慈炤指着地图。
“他们走这条路林子在这儿,河在这儿。”
他看向鹰手,“你亲自带人出去,给朕盯死了。”
“每天派人报一次,他们到哪儿,多少人,走多快。”
鹰手应了一声,立马前去盯梢。
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火器营准备着。随时出发。”
“陛下放心,臣等枕戈待旦!”余万年重重点头。
最后,他才又看向李定国,“这城里的事你盯着,还有后勤。”
“粮食、弹药、民夫,都得准备好。”
“粮食、弹药、民夫,都得准备好。”
“臣遵旨。”李定国抱拳拱手。
“行,都各自去准备吧!”
散了之后,朱慈炤站在窗前,远远望着城外。
那两具尸体还挂着,风一吹就晃晃悠悠,跟信标似的。
沈炼在旁边说,“陛下,这回是真要打了。”
朱慈炤点点头。
“打,不过这回打完了,估计就能消停一阵子了。”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对了,你去把理查德叫来。”
理查德很快来了。
朱慈炤看着他,“你那二百人,准备好了吗?”
理查德说,“回陛下,准备好了。”
“枪也练熟了,队形也能走。”
朱慈炤点点头。
“这回打仗,你再带上你原来的老部下。”
“跟着余万年听吩咐,让他带着你们。”
理查德眼睛亮了。
“陛下,我们真能上?”
“怎么,不想上?”
“想!做梦都想!”理查德赶紧说,“我那些兵,天天盼着打仗。”
“想给陛下看看,我们是有用的!”
朱慈炤笑了。
“行,仗打完了,有赏。”
“毕竟,帝国的荣光,也得与帝国的勇士分享!”
理查德退出去的时候,腰弯得比进来还低,眼中却是炙热的光芒!
下午的时候,周老根却又来找朱慈炤。
“陛下,地里那些原来的庄稼,估计再有个七八天就能收了。”
朱慈炤算了算日子。
七八天。
正好是打完仗的时候。
“收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能让那些俘虏捣乱。”
周老根点头,“陛下放心,咱们盯着呢。”
他顿了顿,又说,“陛下,那赵二狗的事,咱们华工都记住了。”
“我也跟所有人都交代了,以后谁再敢吃里扒外。”
“定将他挫骨扬灰!”
朱慈炤看着他。
“行了,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每一个华工那可都是朕的子民。”
“那赵二狗如不是里通外贼,盗卖军械,朕也不会下此狠手。”
周老根拍着胸脯,“陛下,草民保证谁敢再干,绝不用陛下动手!”
“咱们先打死他。”
朱慈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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