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沈红梅说道。
“可是,这臭小子的做法,真是值得学习的,轻易不要动心,动心就要想好后果,如果盲目的爱了,到后来,发现太多的阻碍了,反而会让人痛不欲生。”林宏伟持不同态度。
“嗯,你的观点我认同,但是,现在不是当初的车马慢的时代了,你想想,念昔怎么来的?这一待不就一个月了,你说,咱们那么多当兵的,军嫂和丈夫,其实又能见多少呢?小舟和念昔的问题,不是距离的问题,是两个人谁能牺牲更多的事情。”沈红梅说完,走上前,弯腰道:“念昔,阿姨跟你说,这事儿,咱们慢慢来。”
“沈姨,你就说,我好不好?”陈念昔问道。
“好,当然好!”沈红梅立刻点头:“这不用质疑的,你是非常好的姑娘,阿姨可喜欢你了。”
“可是,林砚舟他布喜欢我。”陈念昔说道。
“阿姨帮你说他,走,我们先回房间去休息。”沈红梅扶着陈念昔起身来。
林砚舟也一起帮忙,将陈念昔送回了房间。
林砚舟回去,和他爹坐在沙发上,沈红梅则是在房间照顾陈念昔。
“儿子,你,喜欢念昔。”林宏伟说道。
“爸,我现在不想这个问题。”林砚舟说道。
“其实,地域确实是个问题,这些年,回大陆的亲人不少,不过,联姻的不算多,你要考虑好了。”林宏伟说道。
“我明白。”林砚舟点头。
他和陈念昔,中间的阻隔不单单是距离。
生活观念,地域的差异化,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将来。
第二天。
陈念昔起床,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直呼:“天哪,那个米酒太厉害了,我也就喝了一小杯啊,不对,我才喝了半杯吧。”
陈念昔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八点半了。
她赶紧翻身起床,打开门,客厅里坐着钱璐,正在看书。
“璐姐,你怎么在这里?”陈念昔想了想:“哦,对,我们要去玩的。”
“听说你昨晚喝多了?”钱璐说道。
“谁告诉你的,璐姐,是砚哥吗?”陈念昔立刻跑过去,弯腰看着钱璐:“璐姐,那个,砚哥有没有说,我喝完了干啥了?我只记得,是沈姨送我回来的,我好像在沙发上跟他们聊天来着。”
“我不知道啊,他们就是说了一下,大概也没什么吧。”钱璐起身来,扶着陈念昔的肩膀,道:“走吧,赶紧的,洗漱一下,我们带你去逛泉州,带你去簪花。”
“好啊好啊!”
陈念昔立刻转身跑回去洗漱换衣服去了。
匆匆吃过早饭,下楼。
林砚舟和孙浩起得早,两人在展厅帮忙。
林老爷子也没有去做锡雕,他也在展厅里慢慢走着,看着那些摆件。
“对面的老周家也有几件不错的东西,他们说以后不做锡雕了,那些老周准备出掉,回头谈个价格,给拿下来,那是手工艺,而且,是他们老周家的独特的手法。”林老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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