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
魏莱冷笑一声,“我是正常谈恋爱,既没挖人墙角,也没破坏别人家庭,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羞?”
这句话讽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柯齐的生母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了魏莱父母的婚姻,成功上位。
他刚刚还一肚子的怒气因此瞬间狼狈退散,垂着眸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魏莱冷冷瞥了他一眼,“真是倒反天罡了,魏秉正都不管我,你还想管,再啰啰嗦嗦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这么大个人了,能自理又会赚钱,还一天到晚黏黏腻腻,非赖在她家,蹭她的房子住,说出去该感到羞的人是他才对。
魏莱骂骂咧咧结束,干脆又从冰箱里翻出半瓶洋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余光瞥见某个树桩一样的人终于动了动,但没往他自己卧室走,反而朝着大门方向而去。
魏莱心道,莫非刚刚真被她刺激了,大半夜要离家出走?
她皱了下眉,到底忍住,没有理会他,坐在高脚椅上优哉游哉喝自己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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