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许知愿是在沈让怀中醒来。
阳光被灰色的窗帘过滤,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斑洒进房间,不过于明亮,但又能恰到好处地驱散这个卧室的昏暗。
她眨动眼皮好几次才适应光线,抬眸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凌凌,深幽幽的眼睛。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又这样看了她多久,许知愿往他怀里钻了钻,“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很不礼貌。”
沈让挑眉,“我看我自己的老婆还要讲什么礼貌?”
许知愿伸手探到他眼睛,盖住,“可你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盘子里的一条鱼,马上要被人拆吃入腹。”
她的手很香,也很软,覆在他薄薄的眼皮上,遮住了他的视线,却更加放大了他的感官,他想象着她葱白一般细嫩的手指,那小巧粉嫩的甲床,呼吸都沉了几分。
“你的感觉挺准确,更确切来说,如果昨晚不是你紧急制动,此时的你早已经被我吞到肚子里了。”
许知愿丝毫不怀疑沈让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回忆起昨晚沈让失控的样子,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你这是犯规,当初让我搬到你房间时怎么承诺的?”
沈让抓开许知愿的手,放在唇上细细轻嗅,深吻,“我只承诺你在接吻跟做之间再加道流程,但我没有具体规定这个流程的期限是多少,对吗?”
许知愿不是头一次见识到沈大律师思维逻辑的清奇,但却是第一次认真反省自己,为什么每次上完他的当,下一次仍旧学不会乖。
他从她的手背吻到手心,又从手心亲吻到每一根手指头,那片薄唇仿佛自带电流,许知愿感觉一直从指尖麻到了心脏。
“那就现在制定期限,定一年,一年之后再看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