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自以为是编造的谎在沈让面前早就变得透明。
“总之,等我伤养好,我们再具体约,就这样,拜。”
魏莱说完,挂断了电话,房间顿时恢复安静,两人的目光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那各自怀揣心事的眼神令空气都变得稀薄,粘稠。
良久,还是许知愿率先打破了这种胶着,她皱着两条秀气的眉毛,“你不相信我,所以在我出门的第一时间向魏魏求证?”
沈让的语气幽深沉缓,“事实证明,你确实不值得相信。”
他就站在原地,那样逼仄,压迫的目光隔着空气就把许知愿给牢牢钉死,“你没约魏莱,你撒谎也要出去见的人是沈嘉年,许知愿,告诉我,你去见他做什么?”
许知愿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她确实因为某些原因对他撒了谎,但被亲近的人怀疑,找她朋友套话,用质问的口吻询问她,仿佛她是一个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犯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一刻,许知愿的逆反心被放至最大,她扬了扬骄傲的下巴,“我出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向你汇报?”
沈让静静看着她,“因为我们是夫妻。”
“夫妻怎么了?夫妻之间也可以有自己的隐私跟秘密。”
沈让本就幽深的气势因为许知愿这句话变得更加沉冷,“你所说的隐私跟秘密也包括跟前任见面,出轨,甚至上床?”
出轨,上床?
许知愿何曾被人如此诋毁过,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羞辱,双颊因此变得通红。
“沈让,注意你的辞,我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