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不堪,我只是合理提出设想,新婚妻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以闺蜜为挡箭牌出去跟前男友见面,回来时身上还沾染着他的香水味,这种事情,换到任何人身上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是别人,我又不一样,我如果真要跟沈嘉年发生什么,为什么非折腾一大圈,跟他取消婚约,又跟你结?”
“那谁知道,可能有的人就喜欢享受那种偷感。”
“沈让!”
许知愿说不过沈让,被他一句又一句犀利的话激的气愤又委屈,眼眶不自觉变得通红,在情绪彻底失控前,她匆忙背转过身,肩膀因为用力深呼吸而急促起伏,“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你想看到谁?沈嘉年?”
沈让知道许知愿此刻已在爆发的边缘。
他使劲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像是堵着一把浸了醋的刀片,咽下去是痛,吐出来更痛。
他看着她因怒气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理智告诉他,闭嘴,不要再说了,可心脏深处那团黑漆漆的东西不听使唤,只要一听见“沈嘉年”这三个字,就会立即侵占他所有思绪跟理智。
“许知愿,我介意你跟他见面,我不想要看到你跟他还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他想告诉她,他要她的眼里心里这辈子只能装着他。
他几步跨过去,几乎是蛮横地扣住她的肩膀将人扳过来。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偏执即将冲口而出,然而,下一秒,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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