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沈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许知愿瘪了瘪嘴,“沈让,你从前在沈家的那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沈让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因他笼上了一层雾蒙蒙的忧虑。
“我在问你话呢,你看着我做什么?”
沈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深得像夜,也长得像没有尽头的路。他声音很轻:“我已经回答你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一个字也没听见?”
沈让极淡地笑了一下,像微风吹过水面的涟漪,“没听见就算了。”
两人刚回到家打开门,想想迫不及待从它的猫屋轻盈地跃出,围在许知愿腿边细声细气地撒娇,许知愿心都快被萌化了,俯身将它抱起来,脸颊埋进那团温热柔软里深深吸了口气,方才那阵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窒息感,竟就这样被这小东西的几声喵呜轻易驱散了。
“哥哥,”她把脸从猫咪蓬松的绒毛间抬起,眼睛亮亮的看向沈让,将想想往他面前送了送,“你也抱一抱它,真的…很治愈。”
沈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猫,暖黄的灯光静静洒落,光晕顺着她的发梢和猫咪的绒毛流淌下来,将这一幕裹得毛茸茸的,他心上刚刚重新结起来的薄冰,便在这一刻,悄然无声地化开。
他薄唇微勾,单手勾住许知愿的腰,将抱着猫的她一同压入怀中。
“比起想想”,他的声音低沉地落在她发间,“许知愿,我其实更想抱的,是你。”"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