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为自己的精明沾沾自喜这么久,没想到落在沈让眼里就是一个玩不赢输不起,自以为是又自作聪明的大傻瓜。
“可别冤枉人。”沈让手指顺着她的鼻梁往下,落到她粉润又饱满的唇上。
“谁让大小姐要吃呢,不吃就生闷气,骂人,我为了给她递台阶只能想到这样一个笨办法。”
笨?他要笨,全世界恐怕没一个聪明的了。
许知愿呵呵假笑两声,说话夹枪带棒,“沈大律师过谦了,肚子里弯弯肠子扯出来可以都绕地球十好几圈吧。”
她边说,双手暗暗用力想要从沈让掌心挣脱。
想也知道挣脱不开,脸都憋紫了,反而被他越握越紧,关键头顶某人的笑声还在肆无忌惮不断扩大,许知愿深吸一口气,尽量做到不怒形于色,“麻烦你能放开我一下吗?我有点想要睡觉了。”
“这么早就睡?睡前故事不听了?”
“不听了,忽然就感觉好困。”
她说得煞有其事,被子里双腿却已经加入对抗局,不断蹬在他腿上发出抗议。
不用说,她那点子力气落在沈让腿上同样没能起到任何效果,非但不疼,反而让他感到痒,心痒。
他眸色瞬息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再清白,两脚轻轻一勾,将许知愿作乱的腿夹紧,“那不行,困也得听,毕竟你刚都喊我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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