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是计谋,沈让还是奋不顾身跳下来了。
他的吻毫无章法,狂风骤雨般落在许知愿身上每一处。
从浅啄到深吻,再由吮吸到啃咬。
齿尖抵住她温软的肌肤,先是试探般噬啮着,继而转为占有性的厮磨。
他爱惨了她全身的每一寸,他想要把她融进他的骨血,他想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在她泼了沈嘉年一脑袋果汁的时候,在她为了他不惜与整个沈家对峙的时候,他都涌现出那股冲动,他恨不能把她的血管咬穿,狠狠吮吸里面涌动着的香甜的血液。
他越想越疯狂,牙齿逐渐收不住力道深深陷入她娇嫩的皮肤。
许知愿只感到锁骨处一阵尖锐的刺痛,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好疼!”
她双手还被禁锢着,只能扭动身躯躲开沈让对她行凶的唇。
沈让眼珠子都红了,“哼什么?不是你让我咬的?疼才好,不疼你怎么会哭?”
他的声音邪魅,隐隐带着一丝疯狂。
许知愿咬牙,“疼也不哭。”
明明语调都如雨水浇打的芭蕉叶,颤颤悠悠,偏偏还要嘴硬。
沈让笑了声,“乖女孩。”
罢,笑意顿收,与此同时大掌狠狠握住许知愿的腰肢,猛地用力一带。
许知愿还没从锁骨处的疼痛中缓过神来,整个腰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