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佣人不止一个,你若不肯说,我仍旧有别的办法问出实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一字一句,钉死了陈妈所有的退路,“但到了那个时候,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这两百万和你儿子的前程了,你会在所有知道你,认识你,甚至听说过你名字的人眼里,变成一个最恶毒,最卑劣的妇人!”
她说到这里,沉缓的目光淡淡落在陈妈的孙子身上,“而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会因为有你这样一个妈妈,一个奶奶而被牵连,被瞧不起,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隐约的车声,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响,陈妈呆立在原地,像一尊骤然风化的石像,连颤抖都停止了。
她知道,许知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这些年不止一次梦到那个少年,他站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用那种厌恶,防备,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死死盯住她。
那眼神太沉,太利,每每令她从梦中惊悸醒来,然后下半夜便再也无法入眠。
她一直以为那个梦,连同梦境背后的秘密会被她带进坟墓,没想到,还没等到那一天,就被许知愿翻出,摊开,赤裸裸地摆在光明底下。
陈妈面如死灰,她不敢再有隐瞒,她也根本完全隐瞒不了了,她呜咽一声,双手蒙住自己的脸颊,近乎无力地佝偻着身体。
“是,那几年,我曾在夫人的授意下,对大少爷进行了长达六年的精神以及肉体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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