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一击未中,眼底戾气更盛,抢步上前就要再补一拳,沈让却已预判他的动作,五指如钳扣住他挥来的手腕,猛力向自己身前一扯,顺势拧转。
沈嘉年顿时失衡,以背对着的姿势受制与沈让,沈让眸中阴翳闪过,毫不留情,抬腿照准他小腿后侧狠踹下去。
“呃!”
尖锐的疼痛令沈嘉年忍不住痛呼一声,他狼狈地半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捂着自己的小腿想要站起来,下一秒,却被人踩住脊背。
沈让弓着腿,稍稍一个用力,将沈嘉年彻底压趴在地,他阴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显得尤其可怖。
“沈嘉年,从小你就只会背地里使些阴招,现在都二十五岁了,仍旧没有半点长进?”
沈嘉年在体能与力量上完全不是沈让的对手,如果刚才不是偷袭,他根本连沈让一点边都沾不着。
他的侧脸贴在地面上,眉眼中的戾气没散反增,从牙缝里挤出嘶吼,“你他妈有长进?你他妈都快三十了,还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靠女人给你出头的怂货!”
沈嘉年的话令沈让微微皱眉,“把话说清楚,我躲在谁身后了,谁又给我出什么头了?”
沈嘉年冷笑一声,“装,继续装,就你那点伎俩也就骗骗心思单纯的许知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她面前告我妈的黑状,你唆使许家摆出这么大阵势替你出头,沈让,你根本就不是喜欢许知愿,你对她从头到尾都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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