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不说,许知愿几乎都快忘记了,当初她报名参赛时曾跟沈嘉年提过一嘴,彼时他正忙着打游戏,随口敷衍一句,“好好加油,赢了送你礼物。”
没想到,他竟还记得,只是时过境迁,许多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不用了。”
她将脖颈处那条树叶造型的钻石项链拉出来,“沈让已经送给我了。”
沈嘉年递到半空的礼物就这样僵在原地,好半晌,悻悻将其收回,“看不出来他对你还挺上心。”
他讽笑一声,“听我爸说,最初你提出要跟沈让结婚时,他其实是不同意的,后来在我爸的软硬兼施下才勉强点头,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不许把你们的婚事公开。”
许知愿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一层,她心里产生了一点点的困惑,面上却丝毫不显。
“沈嘉年,你是不是每次见到我,不挑拨一两句就浑身不舒服?”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沈嘉年目光直视许知愿,“一个男人不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妻子,要么是认为自己的妻子配不上自己,带出去嫌丢人,要么是心中的妻子其实另有人选,不敢让对方发现自己已婚的事实。”
他点到即止,“你可以对号入座,看看自己到底属于哪一种。”
“我根本不用对号入座,因为我哪一种都不是。”
许知愿话音落下,余光看见大理石地面上多了一道斜长的黑影,她指尖一颤,倏地回头,正对上沈让那双幽深的,噙着若有似无笑意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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