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都到医院了才收到许知愿的信息,简意赅告诉她,沈让跟贺扬之间的关系,以及贺扬之前曾在沈让跟前说要追自己的事情。
魏莱看完,只回了五个字——离了个大谱。
许知愿:“谁说不是。”
魏莱:“那你们回去之后没吵架吧?”
许知愿:“谁吵的过他啊,金牌律师的嘴。”
魏莱惊讶:“还真吵了啊?为什么?是贺扬单方面对你有意思,你又没干什么。”
许知愿无奈:“结了婚才发现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他说他接受不了我身边有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异性。”
魏莱:“…!这确定是沈让哥说出来的话?”
在她心目中,沈让一直是沉稳的,内敛的,后来在许知愿的描述中,还算改变了一些刻板印象,知道他偶尔也会闷骚,会说一些令许知愿脸红心跳的浑话。
但有关他占有欲这么强,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许知愿其实也很不能理解:“事实上,这都不是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跟我闹了,之前因为沈嘉年,也跟我吵过好几回。”
魏莱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那他生气了会对你动手吗?”
许知愿:“?”
魏莱乘坐的电梯刚好到达楼层,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拧着眉头回信息:“听你这么描述,沈让哥的占有欲都有些接近病态了,这种人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可能会有暴力倾向。”
这话说得许知愿都有些怀疑了:“动手倒不至于,偶尔气狠了…会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