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愣了一秒:“动嘴什么鬼?”
许知愿有些脸红:“就是会咬我嘴巴,耳朵这类。”
魏莱唇角扯了扯,“愿愿,这种情况下,你首先确定他不是在跟你调情?”
许知愿当然确定:“…调情的话也不会把嘴唇都咬破吧。”
魏莱:“嘴唇都咬破了?那愿愿你还真要当点心,他这好像是已经有点暴力的前兆了,我之前有个同事,她老公就是那样,占有欲特别强,一天到晚监视她,控制她,不让她跟异性说话,休息在家也不让她出去外面玩,有时候她就是在工作群里跟男同事交流几句工作上的事,就会气到发狂,好几次把她打得鼻青脸肿。”
许知愿惊讶地不行:“都被打到鼻青脸肿了,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魏莱:“她心软呗,每次前脚刚被打完,后脚就哭着给她道歉,说他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许知愿默默看了眼正给想想喂猫条的沈让:“沈让每次吵完也会跟我认错…”
魏莱:“……建议把我号码存为紧急联系人,一有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
聊到这里时,魏莱已经到了柯齐病房的门口,刚把病房门掀开一条缝,看见他病床边坐着一个秀气的女孩儿,正端端正正坐着给他削苹果。
魏莱握在门把手上的手轻轻放下,坐到病房门旁边的塑料椅上。
然而,屁股刚沾上,还没坐稳,病房门便被人从内拉开,那个清秀的女孩红着眼睛冲了出来,紧接着,魏莱的面前落下一道黑色的影子。
魏莱缓缓抬起头,正对上柯齐那张病到发白的脸,他的神色很冷,语气更冷,“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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