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沈让倾身,灯光在他身后被切割成一道狭长的影,他像一座沉默而滚烫的山,带着吞噬一切的热度,沉沉地、彻底地将她覆盖。
那夹杂着强势跟痛意的吻令许知愿害怕极了,她呜咽着,反抗着,推打着。
然而,就她那一点力道,对于此刻理智被摧毁的沈让来说,仿若小猫挠痒。
皮肤触及空气,一片冰凉。
而沈让火热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正沿着她腰侧皮肤一寸一寸下滑。
所过之处,如星火燎原,激起许知愿一阵颤栗。
最后,大手停留在之前被沈嘉年触碰过的位置。
他终于停下。
下一秒,仿若标记领地一般,他重重地按揉下去。
许知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
“疼……”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沈让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燃烧的正汹涌的烈火,却在她泛红的眼眶里,硬生生逼出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俯身,吻了吻她被泪水濡湿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疼就记住,你浑身上下,除了我,谁都不能碰。”
“谁碰了?”
许知愿带着哭腔反驳,“他就扶了我一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