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眸色沉了沉。
她不会知道,他在意的根本不是今天沈嘉年扶她这一下。
他在意的是多年前那些画面——他们订婚那天,沈嘉年搂着她的腰,穿梭在满室宾客之间,她穿着白裙,盛装出席,而沈嘉年的手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扣在她腰上,像在宣示什么主权。
那一幕在他心底盘踞了太多年。
每每夜深人静时想起,就像有一把刀,在他心口一下一下地划,就像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攥得他喘不过气。
以至于刚刚看到沈嘉年扶着她腰的那一幕,和记忆里无数次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时,那些被他压制了太久的情绪,瞬间冲垮他的防线。
那时候他什么资格都没有,就连嫉妒,都只能像个卑劣的觊觎者,偷偷藏在心里,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开口说。
可现在,不一样。
沈让眸中偏执的占有欲再次席卷而来,他俯身贴近许知愿的耳垂,声音低哑,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许知愿,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是两人再也没有任何阻隔的相融。
那一瞬间,她双眼陡然瞪大,整个人绷紧,十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泪毫无征兆就涌出来,沿着眼角滚落,没入发鬓。
“沈让,好疼…”
沈让的动作僵住了。
大脑有一刻完全属于空白状,短暂的嗡鸣过后,女孩的哭声从静音逐渐变得清明,沈让动作迟疑地低头看她,那紧皱的眉,那紧绷到微微颤抖的身体,那眼角不断滚落的泪。
他眼底的疯狂,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击碎,愣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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