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啄她粉唇,“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欺负你?”
“没欺负吗?”许知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讨伐他,“你刚刚,还有你现在,都是在欺负我!”
沈让无以对,语气一软再软,“那待会儿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想怎么欺负都可以,现在…”
可怜巴巴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叼回狼窝,几乎被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许知愿感觉自己像是漂泊在浪潮里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落下。
门外的想想等不到替它开门的主人,用爪子抓了半天门,无果后,趴在门边呼噜噜陷入梦乡。
记不得过了多久,终于风停雨歇。
许知愿浑身瘫软下来,眼皮沉得完全睁不开,感觉下一秒就可以昏睡过去,身体这时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抱起,许知愿迷糊间感觉自己被放入一片温热的水中。
忽然沉入水底的失重感,令她条件反射抱住男人的胳膊。
“唔…沈让…”
她娇软的,带着哭过之后轻微鼻音的音调直击沈让心脏。
“乖,给你清洗一下。”
男人声音温柔,宠溺,像是对待一朵心爱的,易碎的玫瑰。
许知愿于是乖乖地松开手,任由沈让细致地给她清洗。
水漫过她的胸口,却遮不住她浑身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纯白的雪中,绽放出的一朵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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