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求和离
一、宫宴前的暗流
萧砚辞在厅前昏死过去,伤口彻底崩裂,秦太医连夜施救,忙到天明才勉强止住血。
“将军这是不要命了!”秦太医气得胡子发抖,“伤口反复崩裂,再有一次,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
沈清禾站在门外廊下,听着里头压抑的痛哼,脸上没什么表情。
“夫人,”春桃小声道,“您……不进去看看么?”
“秦太医在,够了。”沈清禾转身,“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宫宴,贵妃娘娘点名要的绣品,今夜必须完工。”
“是。”
她走回西院,推开绣房的门。
绣架上,一幅《傲雪寒梅图》已近收尾。墨色枝干嶙峋如铁,红梅点点如血,最精妙的是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她用了从北境带回来的“金雪丝”,光线稍动,便流转出细碎的金芒,像雪夜里忽然亮起的星火。
这是她绣了三个月的东西。
原本,是想在他今年生辰时送的。
寒梅傲雪,愿君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