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她拿起针,穿线,落针。
一针,一线,将最后那点未尽的念想,全部绣进这幅注定不会送出的画里。
二、宫宴献绣
三日后,宫中设宴,庆边关大捷。
萧砚辞是被抬进宫的。
皇帝特许他坐着软轿入殿,肩头裹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入殿时,他的目光:殿前求和离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皇帝说的,都是真的。
“臣……知错。”他再次叩首,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愿受任何惩处,只求陛下……别准她和离。”
“萧砚辞!”沈清禾终于转头看他,眼中预告
萧砚辞在宫道上跪了半夜,失血过多昏死过去,被禁军抬回将军府。秦太医施救时连连摇头:“再这般折腾,神仙也难救。”而沈清禾回府后,连夜收拾行装。天明时,一辆青布马车驶出将军府侧门,车中除了简单行李,还有那幅《傲雪寒梅图》。城门开启时,守城兵卒看见马车帘子被风吹起一角,里头坐着个戴帷帽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卷画,眼角有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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