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胡乱掐被子里的男人。
时焰奚像是被她掐疼了一样,更加肆无忌惮······
为了不让关媛看出端疑,程今脸颊贴在枕头上,眼尾泛起粉红。
关媛只当是她没有睡醒。
“行,小祖宗,上辈子真的是欠你的。”
“赶紧起来洗漱。”
门关上,程今连忙起身。
两人都猝不及防,程今眼圈瞬间就朦胧了。
她掀开被子,咬着唇,委屈的看着错愕的男人。
他哑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程今话都说不出,指着阳台。
时焰奚心里憋着笑,还是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抱歉,你太突然的,我没有察觉到。”
“滚!”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程今带着哭腔的嗓子都是哑的。
她麻利的从他身上下来,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面,程今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该死的狗,真的是狗。
会咬人的狗!
程今深吸一口气,拉起衣服,那个牙印她得瞎了才看不见。
时焰奚憋着的笑声从喉咙间溢出,但也怕关媛一会回来。
他只能下床离开她的房间。
不过,他并没有走阳台,而是打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如果刚刚关媛拉窗帘的时候能再仔细一点,就能够看见程今的床边放着一双男士拖鞋。
时焰奚站在走廊,看着楼下的人搬着大箱子。
难得时医生主动打招呼:“阿姨,早。”
关媛受宠若惊,抬头往上看:“早啊焰奚,你今天休息吗?”
“没有,我下午上班。”
关媛点了点头,有些尴尬:“是不是搬东西吵醒你了?”
“不好意思啊,阿姨不知道你在家。”
时焰奚淡声微笑:“没关系,我早就醒了,需要帮忙吗?”
关媛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让他们忙活就好。”
“你好不容易不用上早班,再睡会吧。”
“哦对了,今今说,昨天晚上是你陪她去取的快递,谢谢你啊焰奚。”
时焰奚:“应该的,阿姨,您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时焰奚:“应该的,阿姨,您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他想,关媛要是知道刚刚他就在自己女儿的被窝里,会不会活生生气进医院。
程今刷完牙洗完脸走出房门的时候。
正巧碰到隔壁的房门也打开。
时焰奚穿了件白色衬衫,下身黑色休闲西装裤,清冷禁欲的模样跟刚刚啃她“怼”她时差距甚大。
他应该刚洗好澡,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凑近的时候还能闻见淡淡的青柠味道。
不愧是医生,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强。
二十分钟前两人还躺在一个被窝里,自己还差点被吃干抹净。
见到他,程今恨不得十只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两厅。
他倒好,一副若无其事,仿佛刚刚嘬她的……那人不是他似的。
程今越过他的时候,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结果,力气的弧度反射,自己差点没站稳。
时焰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还没让人栽到楼梯下去。
“松开你的狗爪子。”
听见她强忍着炸毛的声音,时焰奚只觉得可爱。
他故意压低嗓音,贴在她的耳边:“还疼吗?”
“是不是月中了,我一会帮你买药膏。”
程今推开他:“大可不必,我跟你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