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还是不了解我,最不喜欢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伤脑筋。可一旦做主一件事,也一定要一个结果。丞相毕竟是陛下的师长,我也不为难丞相。灵石我一块不要,就让丞相府这两位公子挂在千金台抵债,一人一天抵一千块灵石,抵满我就放人。”
真按陈楚说的办,吴谨为和吴慎行两兄弟得在千金台足足挂上三年有余。
就今日被挂惹来围观,丞相府已经丢尽了颜面。
挂足三年之久,恐吴家的老祖宗能气到从坟里面蹦出来。
“荒王,你这么做,老夫只能去找陛下说理!”
半点面子不给,吴恪动了真火。
但陈楚并不惯着,“丞相随意。”
“好,那老夫这就进宫去见陛下~!”
怒归怒,吴恪还是清醒,知道在陈楚这里说不通,也就只能去见陛下。他始终是陛下的师长,不会坐视不理。
然而,既在吴恪愤而转身之际,身后传来陈楚的幽幽威胁声,“丞相执意进宫,回来时两位吴公子缺胳膊少腿,可别怪我。”
霎时,吴恪顿住脚步,知道陈楚说到就会做到,只能选择忍耐。
“荒王,你到底想要如何?”
陈楚似笑非笑说道:“丞相,你辞官吧。只要你辞了丞相之位,丞相府欠我的这笔债务,一笔清偿。”
吴恪神态一僵,“老夫没得罪过荒王吧?”
陈楚嘴角微扬,气定神闲道:“据说二十年前在朝堂上,请求陛下处死我,丞相的声音最大,态度也是最坚决。我这个人很记仇的。”
吴恪恍然想起来了,当年他的确是率领朝堂文臣恳求陛下处死一岁的陈楚,辞凿凿。但陛下最终还是留了他一条命送往了皇陵。
也因为陈楚的身份注定回不来皇城,此后很快吴谨就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可谁又能想到,二十年后陈楚会如此强势的回到皇城呢?
吴恪坦荡辩驳:“老夫这么做一心只为天宸江山,问心无愧!”
陈楚摇摇头,心道若吴恪不是有帝王师这一层身份,断然坐不上丞相的位置上去。
有些才干,但城府谋略也就如此了。
他真要记恨当年的事,又岂会只是让吴恪辞官这么简单。
“丞相,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还债,两百二十万块灵石一文不少拿出来。第二,丞相你辞官,我也会放人。”
“如果现在做不了决定,那就回去慢慢考虑。我不着急。”
“吴主事,送送你爷爷。”
彼时,皇宫御书房内。
吴恪虽然没进宫求助,但千金台发生的事情,陈青全都知道,态度却是默许。
“他的刀,是不是太快了?”
虞成化思索一番实话道:“陛下,老奴认为荒王的刀虽快,却也下的极准。皇城的四大书院,皇城外的民间读书人,对荒王各种诋毁。这其中要说没有朝堂这位文官在背后撑腰,老奴不相信。”
“丞相做事素来谨慎小心,也许那些文人背后站的不是丞相。但是…丞相却是最合适的下刀对象。丞相得罪了荒王都得倒台,朝堂上的那些文官要保乌纱帽,就总是要掂量还能不能惹荒王。”
“况且,也是丞相那两个不孝孙自己撞在了荒王的刀口上,怪不得别人。”
“哎!”陈青叹气道:“朕这老师的确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老师这辈子对权势过于在意,让他老实辞官不实际,他最后肯定还要来求朕。朕,先去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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