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闹事？

秦小东回到会所，刚换下衣服，江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东子，人在303，我请来了两个俞家经常在外走动的旁支，还有几个跟他们走得近的。你过来看看？”

秦小东没想到江军动作这么快，他应了一声，拿起一瓶作为道具的洋酒，推开了303包厢厚重的门。

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喧嚣。

四五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正搂着女伴喝酒摇骰，气氛热烈。

江军坐在主位，面色如常地应酬着，但眼神深处藏着冷光。

秦小东扮演着服务生的角色，谦卑地倒酒、递果盘，目光却悄然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一圈下来，除了酒气、香水味，他一无所获。

这几个俞家旁支子弟，气息浑浊，纵欲过度，但并未沾染那种玄异的阴邪。

不动声色地退出包厢，秦小东在走廊尽头与匆匆出来的江军汇合。

“怎么样？”江军急切地问，拳头微微攥紧。

秦小东摇了摇头，低声道：“江哥，没有。这几个人身上很干净，至少和下降头这种事无关。”

江军脸上闪过失望，随即被一抹狠色取代：“要不，我找个由头，单独请一个进去聊聊？总有人知道点风声！”

秦小东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沉稳：“江哥，关心则乱。现在动他们，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好处。俞晚晴是关键。这种阴毒术法，绝非这些普通人所能接触的。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俞晚晴本人约出来，我才能近距离确认。”

江军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几分冷静：“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小雪还在床上躺着我这就去安排，找个她无法推脱的场合。”

两人分开后，一夜相安无事。

次日。

秦小东陪着沈蓁前往锦绣服装厂。

沈蓁踌躇满志，正和他商量着购买新设备和招募老师傅的计划。

然而，车子刚到厂门口，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二三十个村民模样的男女，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触目惊心地写着“黑心工厂，排污毒地，还我良田！”，正堵在厂门口大声喧哗。

几个情绪激动的，甚至试图冲击厂门保安的阻拦。

沈蓁秀眉紧蹙，快步下车。

“各位乡亲，我是工厂负责人沈蓁，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不要激动！”

“谈什么谈！”

为首的一个叫赵大勇的人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你们的污水管子是不是通到河边？河水流到我们村东头灌溉渠，现在秧苗都黄了！证据确凿！今天不赔钱，我们就去市里告你们！”

“我们厂的污水处理系统是达标的，也有定期检测报告”

沈蓁试图解释。